他的一生經歷的苦難與曲折遠比韓瑤現在所經歷的更加殘酷,但那只是他的人生經歷,對別人而言,頂
多是暫時麻痹的雞湯,并起不了實質性的作用。
人生的迷霧,唯有當事人自己才能走出來,走出迷霧之后是懸崖還是坦途,也只有當事人自己才能選擇。
、、、、、、、、、、
、、、、、、、、、、
王元開怒氣沖沖的回到一品閣,楚天真和洛長平已經坐在了他的辦公室里,看煙灰缸里的煙頭,兩人已經坐了很久了。
楚天真放下二郎腿,笑瞇瞇的問道“誰那么大本事,能把我們王大公子惹那么大火氣”。
洛長平彌勒佛似的圓臉笑而不語,能讓王元開發火的事情的不多,但有一件是他的逆鱗,那就是自尊。
王家嫡長孫,身上流著英雄的血,從一出生就有著天然的高貴和驕傲,但現實卻很殘忍,他所擁有的與他的高貴遠遠不相符。高貴與現實的巨大反差,就成了他難以承受的痛處。
不止是王元開,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他們三個能坐在一起,本就是一類人。
不同的是王元開隱藏的比較好而已,但越是隱藏得深,反而越是敏感,一旦被觸及痛處,那種內心的痛苦和憤怒更加沉重。
“一個小丫頭而已,王兄的反應未免有些過了”。
王元開眼神冰冷,“而已她是韓孝周的女兒,你竟然說只是一個小丫頭而已”
楚天真聳了聳肩,“我覺得不用太擔心,先不說她能不能見到你爸,即便見到又如何,一個陌生小女孩兒,既拿不出證據,又說不清事實,你爸怎么可能輕易相信她說的話”。
楚天真安慰道“放心吧,她不懂事,韓家懂事的人可不少,陸山民進去了這么久,韓孝周這個準岳父都沒出面,足以說明他的謹慎,他不會也不敢跟我們過不去的”。
洛長平輕描淡寫的說道“商人的感情和骨氣也就二兩重,韓孝周比誰都明白商人的紅線,他是不敢越過雷池的”。
楚天真翹起二郎腿,悠悠道“我今天來是想商量另外一件事,當然,如果這件事處理好了,韓家丫頭的事兒就沒事兒了”。
王元開看向楚天真,“你那條狗解決好沒有,還是不愿意出來指證陸山民嗎”
楚天真緩緩道“王兄,你有沒有想過,今天這個局面是怎么形成的”
王元開還沒有從韓瑤的打擊中緩過來,不耐煩的說道“說重點”。
楚天真笑了笑,繼續說道“我們本來只是想敲打敲打陸山民,但卻發展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你們不覺得有些不對勁嗎”
“有什么不對勁,陸山民樹大招風,想整他的人多的是”。
“那我們為什么非要他死”
王元開冷冷道“他知道得太多,要是把我們吐出來,這些年的努力就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