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不意味著都是我的刻意謀劃,有些是歪打正著,有些則是順水推舟,比如黃梅到海家的皇朝ktv當陪酒妹兒,陸山民去皇朝ktv鬧事,這些事是發生在我去民生西路之前,跟我沒有絲毫關系。再比如你弟弟海東來愛上阮玉,陸山民為了阮玉上門找你麻煩,這純屬偶然,不過我借助這些事件推了一把,要不然你不會那么早確定他的真實身份”。
“在他的成長過程中還有兩個意外的驚喜,一個是張麗,這女孩兒很不錯,三觀很正,要不是她引導陸山民走上學習之路,我還得多費點心思。還有就是曾雅倩,脾氣雖然古怪了點,但對他的影響相當的大,沒有她,陸山民或許不會去金融高專接受系統的學習。沒有她,曾家當年和孟家那場爭斗,陸山民就沒法插足,就缺少了一個鍛煉的好機會”。
“總之,東海那段時間,我并沒有發揮多大的作用,大多數事情都是他自己干的,我只不過是偶爾幫他糾偏,或者把他引上更直接的道路而已,實際上就算沒有我,該發生的事情終究還是會發生,是金子嘛,到哪里都會發光的,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說著看向海東青,“但有一點你得感謝我,陸山民的脾氣雖然好,但也并不是一個爛好人,以你的脾氣,要不是我三番五次的勸他與你結盟,你們的關系或許不會有現在這么好”。
海東青冷冷道“我跟他的關系沒你想的那么好”。
左丘嘆了口氣,“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啊,你這樣的女子古今罕見,堪稱真真正正的奇女子,這都不知道珍惜,簡直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海東青咔嚓一聲捏斷手里的筷子,冷聲道“別說黃冕不在,就算他在,這個距離,我要殺人,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左丘翻了個白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殺了我,你就不怕陸山民恨你一輩子”。
海東青手里的筷子咔咔作響,碎成粉末。
左丘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后又朝酒杯努了努嘴。
這一次,海東青沒有動手倒酒,她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筷子的碎末從手指縫里緩緩流下。
左丘也沒有催促,就這么平淡的看著怒不可遏的海東青。
兩人僵持了四五分鐘,最終,海東青冷哼一聲,粗暴的給左丘滿滿的倒上一杯酒,多余的酒水撒了一桌子。
左丘嚇得趕緊張開腿,酒水滴滴答答從桌面流到了地上,但仍有部分濺落在了他的腿上。
“娘啊,我兩千多塊錢的衣服啊”。
左丘哀怨的看著海東青,“兩千多啊,我就這一件能穿得出門的衣服啊”。
海東青從兜里摸出兩千塊錢拍在桌面。
左丘趕緊拿過來數了數,又一臉哀怨的說道“我說的兩千多不是兩千,是兩千九百九十九塊”。
海東青完全沒想到陸山民嘴里的大軍師竟然是個地痞無奈,又從兜里掏出一千塊甩了過去。
站在門口處的螞蟻嘴巴張大的合不攏嘴,他此時對左丘的佩服絕對不是五體投地那么簡單,他此時心里只想著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死纏爛打的讓左先生教他幾招與女人的相處之道。
左丘笑呵呵的把錢揣進兜里,緩緩說道“真正的布局還是在天京”。tercss"ce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