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丹抬手對著高光不住的指指點點,“那你就接著審,審到他承認為止”。
高光不悅的轉身朝外走去,后面再次傳來漆丹的聲音,“加派人手到公園附件走訪,繼續調查死者三人與陸山民的關系,再派一組人去現場勘查”。
高光無奈的說道“早已經派了,刑警大隊就剩我一個人在局里了”。
漆丹大手一揮,“你也給我出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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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孝周放下電話,看了眼滿臉淚水的韓瑤,說道“你也聽到了,我已經給天城區公安局打過電話,人家說證據確鑿,我能怎么辦”。
韓瑤早已亂了頭緒,淡藍色的大眼睛里閃著淚光,“不可能,前天晚上我們還在一起,他怎么可能殺人”。
韓孝周嘆了口氣,“他有沒有殺人,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我們要相信法律的公平公正”。
韓瑤起身哽咽道“法律的公平公正法律不過是你們這些人攫取利益的工具罷了”。
韓孝周眉頭微皺,站在一旁的陳北天趕緊說道“瑤瑤,你不該對你爸說這樣的話”。
“那我該說什么話”韓瑤沖著陳北天吼道“你們從小教育我要做一個守法奉公的好人,但是你們呢,陰謀詭計、玩弄人心你們以為把韓氏集團檔案庫里的資料清理干凈就能遮掩你們的所作所為嗎你們只是清理干凈了犯罪證據,但清理不了良心的丑惡”
“瑤瑤”陳北天沉聲喝道。
韓孝周擺了擺手,緩緩道“任何家族的第一桶金都不完全的干凈,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現在的韓家每一筆生意,沒一分錢都干干凈凈,這是我們韓家與呂家、田家、吳家等家族最大的區別,也是我們韓家屹立不倒的根基”。
韓瑤沒有再理會韓孝周,提起手包就往外走去。身后傳來韓孝周語重心長的聲音,“你早就知道你找的男人不同于尋常人,也應該早就有心里準備,這只是開始,如果你現在就扛不住,那我勸你最好趁早放棄”。
韓瑤沒有回頭,在玄關處胡亂的穿著鞋。
身后繼續傳來韓孝周的聲音,“再勸你一句,他所牽扯的事情遠比你想象中要復雜太多,牽一發而動全身,你以為我冷漠并不一定是真的冷漠,你以為你是在幫他很可能是在害他,千萬不要好心辦了壞事”。
聽到這句話,韓瑤終于停下了動作,在原地沉默了十幾秒鐘,最后才走了出去。
韓瑤走后,陳北天擔憂的說道“三爺,我還是第一次見瑤瑤發這么大的脾氣”。
韓孝周嗯了一聲,臉上看不出明顯的異樣表情。
“脾氣好并不等于沒脾氣,我這個當爸的,這次是真傷了她的心了”。
“三爺、、”陳北天欲言又止。
韓孝周拿起手上的報紙抖了抖,“我知道,你一直都不贊成瑤瑤和陸山民的事,我又何嘗想這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真正能按照自己想法去活的人,我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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