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咬緊嘴唇,狠狠道“漆局,要不派兩組人輪流對他進行疲勞審訊,我就不信敲不開他的嘴”。
漆丹透過單向玻璃墻看了陸山民一眼,搖了搖頭,“估計你們都疲勞了,他都沒有疲勞”。
“嗯”女警不解的望著漆丹。
漆丹笑了笑,“他的心里素質太好,沒用的,先把他羈押起來,折騰了大半夜你們也累了,回去睡個覺,明天繼續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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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小的羈押室里,陸山民回想起了很多過往,但這些過往不但沒有讓他陷入痛苦的情緒,反而讓他更加的理性和冷靜。
這個世界上,為什么好人總是斗不過壞人,歸根結底是壞人做壞事沒有心理負擔,好人哪怕是做好事也常常瞻前顧后。
從某種角度上講,壞人做事更加自由,能迸發出更強大的力量,好人做事束縛太多,還沒開始就綁住了自己的手腳。
要打敗敵人,必先打敗心魔,要打敗心魔,必與自己和解。
過不了自己這一關,又何談去過敵人那一關。
這一晚,陸山民過得出奇的平靜。
心如平湖,思如清泉。
沒有雜念之下,五感六識的感知也隨之更加的靈敏。
坐在羈押室里,隔著墻壁他都能感知到隔壁那細微不可查的呼吸,有幾個警察,他們是坐著還是站著,甚至是他們的精神狀態,他都能感覺得到。
正如自己想讓周同給大黑頭帶的話,與自己和解。
當與自己和解之時,將看到一個不一樣的嶄新世界,才能讓自己走出泥潭,獲得新生。
一陣細不可聞的輕微腳步聲從樓道里傳來,陸山民能感覺到有人正朝自己這邊走來。
來的警察是一個新面孔,沒有說話,直接將他帶進了審訊室。
與昨天剛開始一樣,把他帶進審訊室之后就留下他一人,不聞不問。
陸山民安靜的看著審訊室門口,猜想著待會兒進來的會是誰。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審訊室的門打開,不算太意外,都是熟人。
季鐵軍還是一張胖胖圓圓的臉,似笑非笑,一雙瞇瞇眼看不見眼仁,給人一種溫和慈祥的假象。
隨著他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身著軍裝的年輕人,雖然只見過一面,但印象很深刻。之前大黑頭在云水澗被影子圍攻,與夏冰、馬娟一場大戰,他和一位姓楊的首長就在事后的現場,隸屬于某個特殊部門,跟大黑頭之前服役過的戰龍部隊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季鐵軍關掉了同步錄音錄像設備之后才坐在陸山民對面,也不急于說話,而是不緊不慢的點燃一根煙,深吸了幾口之后才開口說道“我相信人不是你殺的,但我相信沒有用,現有的證據對你很不利,雖然不是鐵板釘釘,但最大嫌疑人推不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