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青向前一步,逼得陸山民下意識后退一步,海東青步步緊逼,陸山民步步后退,直到退到墻角無處可退。
“是誰給你的勇氣”“又是誰給你的自信”“普信男”“自大狂”
海東青腦袋微微前探,臉龐幾乎快要貼到陸山民臉上。
陸山民面紅耳赤,內心狂跳,此刻,他真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海東青嘴角翹起一絲微微的弧度,“陸山民,你是貌賽潘安還是才勝李白你是家財萬貫還是權勢滔天”“你不是常說你最大的優點是有自知之明嗎”“你的自知之明呢”
陸山民緊咬嘴唇,太丟人了,真他娘的太丟人了,活了二三十年,還從來沒有這么丟人過。
這么多年過去了,曾經在海家別墅的那種壓迫感本已漸漸淡忘,不曾想,現在再次重現。這個女人,從認識的第一天起到現在,永遠都是壓在他身上的一座大山,自己就像孫猴子,自以為天下無敵,實際上也就是如來佛祖翻手間一巴掌拍下而已。
陸山民的后背緊貼墻壁,半晌之后才回過神來,鼓起勇氣說道“我只是不想有什么事情阻礙我們以后的合作而已,既然說開了也就沒事了”。
“是嗎”海東青得理不饒人。“切,男人,還真是一種自大到無可救藥的低等生物”。
陸山民既是羞愧又是惱火,“海東青,過分了啊,沒有你這樣傷人自尊的”。
海東青稍稍后退,冷笑道“你的自尊早在多年前就被我踩在地上碾碎了”。
陸山民怒氣開始從胸中涌起,雙拳不經意間攥緊。
海東青撇了眼陸山民緊握的雙拳,微微仰起頭,神色倨傲。
“怎么”“說到了你的痛處,想跟我動手”
正當會議室里火藥味十足的時候,韓瑤來到了門口,看見兩人的架勢,解釋道“我見他們都離開了,所以上來看看”。
海東青轉身與韓瑤擦肩而過,邊走邊說道“也就只要你這種傻女人才看得上他這種貨色”。
海東青走后,陸山民余怒未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憤憤然道“真是個不可理喻的女人,蠻橫霸道、不講道理,難怪嫁不出去,我看她這一輩子都休想嫁出去”。
韓瑤看了眼怒氣沖沖的陸山民,再轉頭看向那一襲黑衣消失的方向,內心微微發苦。像她這樣的家世,很多事情都可以勉強,但唯獨感情的事情勉強不來。
她很羨慕海東青,陸山民眼中的不可理喻,在她看來是一種難得的打情罵俏,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種看似互相傷害的爭吵之下,是一種難得的真摯情感。
而她與陸山民的相敬如賓,恰恰最缺的就是這份不言而喻的真摯情感。
韓瑤走到陸山民身邊,雙手輕輕摟住陸山民的脖子。
“你是生氣她的不可理喻和蠻橫霸道,還是生氣她不喜歡你”
“嗯”陸山民轉頭看著韓瑤,后者笑容溫婉,一臉的俏皮。
“別瞎想,我和她只是朋友關系,你既然都聽到了,就應該知道我跟她只是朋友而已”。
陸山民說著頓了頓,悠悠道“或許以后連朋友都算不上,只是盟友而已”。
看著陸山民臉上難掩的失落,韓瑤心里有些發酸,低聲呢喃道“挺羨慕的”。看見陸山民眼中不解的眼神,轉而微微一笑,溫柔的說道“別生氣了,你需要她的幫助,不宜鬧得太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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