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民淡淡道“我聽說你們田家和呂家有不少人都在給自己找退路,賣股權的賣股權,移民的移民,我想知道你們還能扛多久”
說著又看向呂漢卿,“特別是你們呂家,除了呂家嫡系,呂家分支這段時間忙著簽證的人可不少”。
陸山民的話如一支利劍戳中了呂漢卿的心窩,他恨影子,更恨那些自私自利的敗家子,如果整個呂家眾志成城,哪里會兵敗如山倒,接連失去控制權的十幾家公司,與其說是影子強取豪奪而去,還不如說是那幫敗家子拱手送出去的。
陸山民接著說道“至于我的籌碼,你們不用問,問了也沒用,我今天找你們的目的不是要與你們并肩作戰”。
田衡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海東青,又看向陸山民,“我不明白”。
陸山民淡淡道“不要太高估自己,我找你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你們做炮灰,給我爭取空間、時間,創造一個可能有,也可能沒有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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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將銀針一根根拔出收入盒中,交給站在一旁觀摩的學生。
這是老人的第五個弟子,也是唯一活著的學生,是他前年到中醫藥大學客座講課的時候偶然發現的一個學生。對于這個關門弟子,老人很滿意,聰敏好學,天賦極高,最難得的是有著一顆醫者仁心。老人經過半年的暗中考察,才將他收為關門弟子。
洪思賢正準備開口,老人擺了擺手,指了指床上沉睡著的花白頭發老人,起身拉著他朝往外走去。
關好房門,守著門外的警衛趕緊上前詢問。
老人捻動著胡須,說道“老首。長脾胃過虛,耐不住藥物,我以后每個星期來給他針灸一次,再輔以溫和食療,應該可以暫時穩住病情”。
警衛松了口氣,“謝謝梁老”。
老人搖了搖頭,“醫生醫治病人天經地義,小陳不必道謝,倒是你,沒有你的悉心照顧,老首。長熬不到現在”。
警衛臉上嘆了口氣,“老首。長的夫人前些年走了,兒女又都在國外、、、”。
老人想了想說道“雖然病情暫時穩住了,但老首。長年紀太大,隨時有風險,你最好還是通知一下他的兒女”。
走出大院,洪思賢開口道“老師,您剛才那幾針太險了”。
老人撇了眼洪思賢,這個關門弟子什么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缺乏冒險精神。
“到了老首。長這個年紀,就是跟閻王搶命,不冒險怎么搶”。
洪思賢還是有些后怕,低頭不語。
老人繼續說道“你有一顆仁心,這是好事,也是一個醫生必備的素質,但你要記住,救人如救火,緩不得更猶豫不得,只要是能救人,就不要管手段危險不危險,也不要顧忌失敗的后果”。
洪思賢細細的咀嚼著老人的話,他覺得老人的話時對的,但又覺得哪里又有點不對。
老人突然停下腳步望向天空,“這個世道也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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