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古德聽到合牧托的喊話,臉上露出笑容來“阿托很在意你這個弟弟,這很好。”
這樣他們才能用桑諾來控制合牧家,讓合牧家永遠聽令于他們,不倒向鐵赫那邊。
“啊”桑諾慘叫著,又道“我,沒事”
叫得這么凄慘,怎么可能沒事兒。
“我是合牧家的老三,給老子松開,不然休怪我不客氣”合牧托一拳擊倒攔住自己的人,抽刀指向他們“滾開,讓老子進去”
“合牧托,這里是大巫師的神帳,擅闖神帳,你是想去喂禿鷲嗎”一名金帳千戶攔住合牧托,又喊道“來人,攔住他,敢硬闖,你就死定了”
一群巫軍沖了過來,筑成人墻,攔住合牧托。
“不許進來不用你管啊”桑諾劇痛至極,可還是拼進全力朝外頭喊著,生怕合牧托會犯蠢沖進來他已經受了那么多的苦,必須要繼續撐下去,不然所有的苦就白受了
合牧托聽罷,很是痛苦,可他知道桑諾說得對幾十年的布局,兩代人的犧牲,不能白費。
拓古德對合牧托跟桑諾的表現很滿意,等桑諾扛過紅丹丸的劇痛,毒藥徹底有效果后,才給他解藥“吃吧,以后你就是能在床邊伺候本王跟大巫師的人。”
像以前的茯蒲一樣,而桑諾比茯蒲更好控制。
桑諾掉著淚,拼命拿過解藥,一把倒進嘴巴里,又苦又腥臭的解藥充斥著他的口腔,讓他胃部翻騰,嘔一聲,把解藥吐了出來。
可他還不能死,是扒拉著吐出來的解藥,把解藥又給吃了下去。
一刻鐘后,桑諾的腹部總算沒那么疼了。
拓古德道“好好伺候大巫師,只要你忠心,以后有的是尊貴日子過。”
言罷,掀起神帳門簾,走了出去,拍拍合牧托的肩膀,笑道“不用擔心,桑諾沒事兒。”
又道“阿托,你們合牧家的人都很忠心,本王跟大巫師都很滿意。”
“既然滿意,拓古德王為何還要試探桑諾”合牧托質問著他是合牧家最有血性的人,按照他以往的脾氣來看,此刻他必須這么問。
這里是神帳,全是拓古德的人,像這樣質問的話,可以說,拓古德不會真生氣。
“試探過后,才能知道合牧家有多忠心。”拓古德的解釋合情合理,又道“走,隨本王去拉解藥,再耽誤下去,合牧家的勇士會死得更多。”
言罷,提步走了。
合牧托知道自己這時候不能去見桑諾,停留一會兒,跟上拓古德,去拿藥救治勇士們。
神帳內,大巫師扶起桑諾,問他“可恨我”
桑諾心下冷笑,很不明白,為何大巫師害人無數,還要裝出這等慈愛的模樣
這么多年來,桑諾一直想不通,如今也沒空想,是回道“不敢恨,只要將來桑諾去游歷的時候,大巫師能給桑諾足夠的解藥就成。”
大巫師滿意了“放心,等里離開的時候,我會給足你三年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