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倒是讓拓古德驚了,看著他問“你當真愿意難道你也有那種愛好”
桑諾搖頭“并沒有,只是大巫師是桑諾的主子,只要是大巫師要求的事兒,桑諾就會去做。”
“桑諾”大巫師很感動,過來扶起桑諾,道“你放心去,等此戰大勝后,我就會宣布你是我的繼任者”
呵,桑諾心下冷笑,以為他稀罕嗎
可事已至此,桑諾是掉著眼淚謝恩“多謝大巫師。”
“去吧。”拓古德道。
“是。”桑諾轉身,離開巫神帳,去了那位金帳千戶的營帳。
三刻鐘后,有巫軍過來稟告拓古德“事情成了。”
拓古德聽罷,笑了,又道“繼續盯著,要是他或者合牧家有什么不滿,立刻稟告。”
“是。”巫軍領命離開。
大巫師問拓古德“你是信不過合牧家他們跟了你很久了,來往大楚與大戎之間,給你送了詳細的大楚輿圖。”
功勞可是不小的。
拓古德道“賤楚有古語,人心易變,合牧家以前是忠心耿耿,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變且給桑諾制造一樁丑事,用這丑事拿捏他一輩子,很有必要。”
只有這樣,他才能放心用桑諾。
大巫師被說服了,是道“你說得對。”
廢物,所有事兒都只會說對
拓古德在心里鄙夷著,不過面前卻還哄著大巫師,把大巫師伺候得相當舒坦。
合牧托很快就知道桑諾的事兒,是沖去找合牧吉“爹,小弟他,他”
合牧托說不下去,聲音都哽咽了。
合牧吉擺手“我已經知道了,你莫要沖動,事兒都生了,你再沖動也沒用,反而會壞了計劃。”
以往還好,可今晚桑諾受了大辱,合牧托是忍不住了,壓低聲音,憤怒的道“計劃計劃,又是計劃,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戎人可惡,可那位主子就不惡毒嗎我們家憑什么要為了他的江山,為了他百姓的好日子做這種事兒”
難道他們家就不是他的百姓嗎
啪
合牧吉扇了合牧托一巴掌,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怨言,可我只問你一句,你是想以后都跟著戎人過畜生的日子,還是想忍一忍,把他們滅了,去過比較像人的日子”
主子雖然不好,他們為了所謂的計劃,也是吃了很多的苦,然而兩相比較,還是大楚更好一些。
起碼大楚不會用吃紅肉來表現自己的英勇,更不會以此小神仙為榮。
合牧托被打,終于冷靜下來,跪下道“是兒子沖動了,請爹責罰。”
合牧吉道“不必請罪,我知道你心里難受。”
又安慰他“不必為桑諾難過,他從小就懂事,會撐過去的。”
雖是這么說,可合牧吉還是吐了血是他害了小桑,要是一早就把小桑送走,小桑也不會成了太監,如今被當成仙君來用
“爹”合牧托趕忙扶住他,道“您別難過,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他們會報仇,會讓戎人付出代價
合牧吉擺擺手,止住他的話“好好辦事,就是最近了,只要事成,咱們就是徹底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