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總算來了,老姜拜見侯爺”姜萬罡天天混跡在毒蟲溝營地,是個身手比許尤更好的人,帶著兵將,似一把利箭般,斜攔住許尤。
許尤被攔住,怒不可遏,盯著姜萬罡問“你不是在毒蟲溝嗎怎么會在長梁衛”
又看向姜萬罡身后,不僅看見秦三郎,還看見了馬將軍,人可真齊全
姜萬罡道“小六被許煉葉下毒,危在旦夕,長梁衛生怕小六有事兒,立馬稟到我跟前來,我得知后,立馬趕來,已經照顧小六大半天。”
許尤一驚,來了這么久,怕是已經跟長梁衛商議好對策了吧。
姜萬罡道“侯爺,小六不在那邊的宅子,他在男客宅子養病,侯爺隨我來,咱們去看看他吧。”
看他
許尤恨不得許六立馬去死
也不知道許六是什么運道,每次對他委以重任就出事兒難道這個兒子真的不行
大楚人信命,許尤也不例外,已經在思忖著,等擺平這件事后,一定要把自己其他的庶子接來刀口溝大營,不能再一昧的捧許六。
捧了快三年,還是捧不起來,這回更是差點丟命,壞了冬至大祭。
冬至大祭,他卻沒有兒子陪同祭拜,許尤已經能想象到自己會被人怎么嘲笑了
“侯爺,請吧。”姜萬罡催促著,又道“去男客宅子,咱們也好商議事情。”
那邊是主宅,是女眷的住處,許尤還想沖到那邊去不成
說實在的,姜萬罡是憤怒的,覺得許尤就算再急也不能往女眷宅子沖,這是不把麾下千戶當人看
許尤還是忌憚姜萬罡的,終于點頭“帶路。”
“是。”姜萬罡是給足他面子,恭敬應著,在前頭帶路。
男客宅子在左邊,距離這邊有些距離,策馬跑了一刻鐘才到。
“侯爺恕罪,某罪該萬死。”千山先生已經等在門口,是遠遠的就作揖賠禮,不等許尤發怒,又告訴他一個好消息“長梁衛的大夫跟源字藥行的大夫精湛,幾位大夫合力,再加上秦夫人配制的解藥,是把六公子從鬼門關救了回來,如今已經脫險,再細養幾天,等冬至大祭的時候,出來走一圈,見見客人沒有問題。”
這話幾乎在說,長梁衛、源字藥行、顧錦里是許六的救命恩人人救了你兒子,無論如何你也不能對人怎么樣,否則就是忘恩負義
許尤聽罷,差點吐血,手里的馬鞭差點要往千山先生的身上抽去,最終是忍住了。
千山先生把他的反應都看在眼里,見他手里的馬鞭沒有打下來,是明白了,許尤雖然暴怒,卻還有理智在還沒瘋,那就是能談。
“侯爺,先進去吧。”姜萬罡道。
許尤沉著臉,進了宅子,到了許六養病的院子,見到了許六。
這次中毒,著實讓許六吃了大苦頭,此刻他臉色慘白,躺在火炕上,還在昏睡著。
閔大管事道“侯爺放心,六公子只是拔毒的時候受累太多,力竭了,這兩天會以昏睡居多。”
又道“某是源字藥行的大管事,閔繼。”
“你就是閔繼。”許尤又驚又怒,沒想到這個就是掌管半個源字藥行的閔繼,而既然是這樣的人物,他就不能對他動手了。
閔大管事點頭“正是某。”
又道“請侯爺放心,某會留下,直到六公子康復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