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尤不傻,很清楚崔惜娘跟許鶴之間沒什么大事,也就是許鶴自作多情罷了。
他會鬧,完全是為了要好處。
崔家也沒有讓他失望,給了他頌雪、一部分不錯的產業、閹了許鶴,還讓京城的人幫他謀害景元帝。
這好處拿得足夠多了,他也懶得再費時間去應付司徒夫人她們。
只是
“藍家人怎么回來了他們不是死絕了嗎他們不該活著”
言下之意,是要殺光藍家人滅口。
“藍家人不能死,必須善待,要是他們死了,許家的名聲會壞透”千山先生不同意,把一封信、一張契書、一張圖紙遞給許尤“這是藍家人給的,信是他們同意把藍家產業,包括棲鶴莊賣給許家的證明,契書是棲鶴莊的,圖紙上是進出山莊的暗道所在。”
許尤看見這三樣東西,再權衡利弊一番,終于打消殺了他們的念頭“算他們識趣,那就暫且饒他們一命,不過讓他們管住自己的嘴巴,要是敢胡言亂語,本侯不會再對他們仁慈。”
千山先生承諾“侯爺放心,他們要是不聽話,不用侯爺出手,某自會清理他們。”
“侯爺,雪兒熬了山楂水,用冰塊鎮過了,又酸又甜又冰,適合這時節喝,您嘗嘗。”頌雪伺候完崔惜娘,一刻不休息,又來伺候許尤。
許尤正稀罕她,起身去接她,一同坐到椅子里,喝了兩口山楂水后,道“果然清涼舒爽,似雪兒一般。”
這話意有所指,頌雪臉紅了,嬌嗔一聲“侯爺”
聲音柔媚,身上又帶著助興的香包,許尤哪里忍得住,立時開始上下其手。
千山先生看得快瞎了,從崔惜娘那邊再到頌雪這里,許尤仿佛一頭配種的畜生,而他一代謀士,輔佐的竟是這等玩意,真是悲乎哀哉
“某先告退”千山先生很快就走了,去見司徒夫人跟白夫人,對她們說“事情已了,兩位夫人可以回去了。”
司徒夫人一愣,見都沒見她們就能走了
不過她沒有多問,只問藍家人“他們也能跟我們一起走”
千山先生點頭“可以。”
司徒夫人終于放心了,不敢多留,帶著藍家人離開。
白夫人也沒有多待,見過大營里的房家嫡公子后,跟著司徒夫人走了。
馬車跑出大營后,藍家人才松了一口大氣。
等中午歇息的時候,他們去給司徒夫人道謝“多謝夫人仗義相助,要不是您幫忙,藍家就”
說到悲戚處,藍家人是掉了淚。
藍家大哥為了全家人的平安,又厚著臉皮求道“夫人,我們能去司徒將軍鎮守之地過日子嗎”
司徒夫人知道他們在害怕什么,想著已經幫了這么多,也不在乎再幫一次,點頭答應了“可以。”
“多謝夫人”藍家人感激不盡,有了司徒家的庇護,再有那六壇金子,藍家總算能延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