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二狼以為奕哥兒是在跟他玩,興奮的叫著,而兩個孩子還小,見他們坐馬車走了也沒有大哭,二狼更是一直沖著馬車叫喚著。
馬車跑出去老遠,顧錦里還能聽見二狼的叫聲,是無奈笑了“這小子,嗓門是真的大。”
她掀著車簾,朝著后頭看了許久,紀貞娘見狀,哭了“嗚嗚嗚,我好想瑞哥兒,不知道他昨晚有沒有哭”
又罵起崔惜娘來“你說她一個妾,擺什么宴席這農忙剛過,又快中秋了,各個衛所都忙得很,她這時候擺宴不是給大家伙找事嗎以為誰都像她一個妾室一樣有空啊”
顧錦里“你悠著點,被人聽見,你家會被記恨上。”
這種罵人的話,心里想想就成,沒必要罵出口。
又提醒她“宴席上人多,可得長個心眼,說話莫要太隨意,也莫要隨便跟著什么丫鬟就走掉,有事兒來找我,別單獨一個人行動。”
紀貞娘點頭,一臉還用你說的表情“我知道,你就放心吧,這種宴會我是去多了,什么伎倆見過了,沒人能算計得了我。”
再說了,有謝嬤嬤跟凌娘子婆媳在,還有紀師傅帶著一隊紀家護院護送,她的安全無憂。
顧錦里也帶了大慶游喜等人去赴宴。
只有匡氏帶的人最少,就兩個駕車的將士跟他們的媳婦。
不過大家一塊走,車隊也是浩浩蕩蕩的,很壯觀。
疾馳一天,傍晚到了天槐村,在村里落腳。
這兩年,天槐村也是大變樣了,建了不少宅子,村子周圍還種滿各種藥材,去年光是賣藥材就賺了一大筆。
住了一晚后,翌日卯時,她們就起來,收拾妥當后,繼續啟程,一路疾馳,巳時過半就到了棲鶴莊外圍。
棲鶴莊很大,且它真的有鶴,只是被關在籠子里,從外頭的山門到莊子大門口,再到宅子大門前,都放著兩個高高的籠子,里面分別關著兩只鶴。
不少夫人的馬車路過都要停一停,看看它們。
只是白鶴被關著,很是萎靡,沒什么鮮活勁兒。
“長梁衛秦夫人、大埠衛謝夫人、陽山衛牛夫人到”
她們一到莊子大門,拿出請帖給檢查的人看過后,迎客的人立馬高聲唱名。
“奴婢知琴,拜見幾位夫人。”知琴上前,給顧錦里等人行禮,又指著身后幾位姑娘道“這是云姑娘、清姑娘、茹姑娘,她們會帶著三位夫人入席。”
又對三個姑娘道“還不快過來給幾位夫人行禮。”
三位姑娘聽罷,款款走了過來,給顧錦里他們行禮“奴婢見過三位夫人。”
說完,抬頭看向她們,云姑娘看見顧錦里的時候明顯一愣,沒想到顧氏竟然長得這般出眾,不是說她很丑嗎
哪里丑了
清姑娘的臉色也不太好,謝紀氏長得也不錯,即使生了兩胎,也還是年輕貌美的耀眼婦人。
茹姑娘看見匡氏,本來應該高興的,可想到牛大豹的年紀跟他的七個兒子,她是怎么都笑不出來了,只想哭
“別愣著了,趕緊給幾位夫人引路。”知琴睨她們一眼,有些不滿的提醒。
“是。”三人回過神來,走到她們旁邊,給她們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