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里無語了,思忖著,是不是她用的法子不對,怎么兩年了也沒把肖寡婦給扳正
肖寡婦見她不說話,還催促了一聲“外甥媳婦,你覺著咋樣可行不”
顧錦里呵呵“我看舅母確實很閑,這樣吧,紅螟娥快孵出來了,到時候舅母去灑除蟲藥,一天也不需要灑多,就灑個二十畝地就成。”
“灑除蟲藥,還一天二十畝,外甥媳婦,你說的這是人話嗎”肖寡婦炸了,她還帶著孩子呢,要她去灑除蟲藥,萬一把她毒暈咋辦
去年打除蟲藥殺紅螟娥的時候,第一道防線這邊可是有幾個人被毒暈了的,她可不想遭罪。
顧錦里不說話,只瞅著她冷笑。
肖寡婦也不傻,知道她是生氣了,忙道“不用不用,舅母還要帶孩子呢,可沒空再去做其他事兒,什么操辦百日宴,灑藥除蟲什么的,你找別人去吧。再說了,你舅母我如今可不缺錢,你二表弟現在可能賺錢了。”
說著舉起自己的手腕,指著上面的鎏金手鐲道“瞧見沒有,這就是你二表弟給我買的,金的”
顧錦里已經習慣了肖寡婦夸張的炫耀,沒說什么,只提醒道“舅母,這鎏金鐲子上掛著小銀豆,要是被小表弟拽下吃進嘴里,可是要命的事兒,你還是把鐲子收起來吧,等孩子三歲后再戴。”
“喲,外甥媳婦,你這個倒是提醒對了,確實不能戴。”肖寡婦很在乎小青云,聽罷嚇了一跳,趕忙把金鐲子收了起來,又罵肖成舉“你二表弟這個不省心的,送這等東西給我,等他回來,老娘得好生收拾他一番,讓他給補買一雙銀鐲子”
說完,見楊桃端了幾個煎餅上來,立馬抓起一個咬了一口“咦,今天是肉餡的,外甥媳婦你大方了。”
又立馬招呼小貴哥兒“有肉餡餅吃,快過來吃。”
小貴哥兒聽罷,嗷嗷叫著跑過來,接過肉餅后,又想起姥爺教過的,吃東西前要問過主人家,是看向顧錦里“表舅母”
顧錦里笑道“吃吧。”
小貴哥兒這才開心的吃了。
肖寡婦則是一邊吃著肉煎餅一邊去看大狼二狼,是喊了好幾聲大狼,見他動都不動后,撇撇嘴,很是不滿。
又去看向二狼,想要逗他,可剛要張嘴,是想起小二狼那殺豬般的哭聲后,后怕的停住了,轉身折回椅子上,道一句“還是吃肉煎餅吧。”
可別沒事找事兒了,二狼那臭小子要是哭了,她可哄不住。
吃飽后,肖寡婦沒有多待,揣上剩下的兩個肉煎餅,背上小青云,帶著小貴哥兒走了。
小貴哥兒揮揮小手,跟大狼二狼告別“大狼二狼,揮揮。”
大狼眼皮都不掀,二狼是歡喜的嗷嗷叫著,正歡喜著,逗他玩的人去走了,立馬不爽了,哇哇大哭。
哭聲大得把小青云都給嚇得一愣,跟著哭起來。
肖寡婦頭疼不已,一邊哄著兒子一邊道“真是造孽,咋生了這樣能哭的娃。幺兒,別哭了,咱們回家吃雞蛋羹去。”
接下來的日子里,顧錦里就在產后復健、帶娃、應付肖寡婦、以及偶爾處理一些庶務里過著。
會讓肖寡婦把小青云、小貴哥兒帶來跟兩個孩子玩,是因為蘭九郎。
蘭九郎跟虞嬤嬤一樣,很在乎大狼和二狼,她生產那晚,雖然沒有過來,卻是一直等著的,等到她母子平安的消息后,才睡下。
出生第三天晚上,還跟秦三郎一塊祭拜秦家祖先、秦爹、秦娘,把秦家有后的消息告訴他們。
秦小哥還說,蘭九郎哭了,哭得極慘,至于哭的原因,可能是因為秦家沒有絕后,也有可能是當年他們沒能護住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