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兄為了擺平申家的事兒,竟然求千山先生把這等奇香給了申家
這,這姜萬罡很是愧疚,覺得這個瓷器買賣當真害人不淺。
他不再查謠言的事兒,而是轉身朝著許尤的大帳走去,想要向他賠罪。
可走出幾步后,又突然回頭,朝著那群說閑話的將士行去,一把揪住一個認識的,拖到遠處,問道“秦三水,誰告訴你們侯爺求千山先生把海沉香墨送給申家做賠禮的說,不然老子騸了你”
誒,這邊姓秦的就是這么多,農人軍戶的,不認得字,起名都是排序再加上個土氣的字組成。
秦三水的手臂被反扭著,差點脫臼,忙道“大將軍輕點,輕點啊,這不用誰告訴,整個大營都傳遍了。”
姜萬罡臉色一冷“這話能冒出來,總得有個源頭吧,說,是誰最先傳出來的”
孟鴻那小子老是說他盲目信任侯爺,那他就查一查,讓那小子知道,他不是一昧信任一個人的傻子。
可他要是查不出什么來,就證明侯爺待他沒有任何的虛偽,孟鴻那小子再敢鬧騰,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孟鴻雖然是他養大的,在他心里也早就是兒子般的存在,可要是孟鴻不成器,他也不會再一昧的寵著他。
秦三水想了想,道“要說第一道消息,其實是申家自己放出來的,申世子幾十歲的人了,被六公子當眾辱罵,老臉都丟沒了,得了侯爺家貴重賠禮后,立刻發帖子宴請世家勛貴的公子們去品香,那話就是這樣被傳出來的,大家伙也添了點話進去扯閑淡嘛,總得添油加醋一番,您是知道的。”
姜萬罡聽罷,覺得秦三水說得應當是真的,是放了他,道“好好當值,別沒事盡扯淡,都是秦三,你瞧瞧人家三郎,再瞧瞧你,爛泥扶不上墻的玩意,打了這么多年仗,還是個小旗,混狗肚子里去”
罵完秦三水后,姜萬罡就走了。
原本是想去看許尤,給他賠禮道歉的,可想了想,是轉到去了申世子的宅子,看看那海沉香墨,想用一套遇熱呈相瓷把海沉香墨換回來,還給許尤。
申世子得知他來了,還挺高興,可聽完他說的話后,是有點無語了“大將軍,這事兒您就不用再費心了這塊海沉香墨是我家跟許家恩怨的了結,這好不容易了結了,您又出來說這事兒,不是讓這恩怨越來越沒個結束的時候嗎”
這話說得,姜萬罡愣住,點頭道“是我腦子簡單,想得不夠透徹,多謝申世子提醒。”
申世子想了想,是故意說道“大將軍的腦子確實過于簡單了,有時候分不清個是非,只信自己信任的人,這萬一自己信任的人瞧我這話說的,過了過了,姜大將軍莫往心里去,咱們喝酒,吃肉,品香。”
點到為止就好,把話說得太明白,許尤會弄死他的
姜萬罡沒有多待,見事情不成后,就告辭走了。
申世子很會做人,是親自出來送他,送了他十輛馬車的藥材“那些傷病將士我去瞧過,太慘了,他們是為我們拼命的人,我沒什么東西可給他們的,只能給他們送幾車藥材,聊表心意。”
申世子是送藥材,不是送其他的奢靡之物,而傷病將士們確實繼續藥材,姜萬罡就收下下了“多謝申世子慷慨解囊,我替將士們多謝你了。”
申世子笑了,左右瞅瞅,見沒人后,是給姜萬罡說了一句話“大將軍,您是個赤城的人,可能不知道,有些事情瞧著是偶然,其實全都是別人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