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里推開他,叉腰說道“當年是你自愿做我小弟的,咋的,現在想不認賬”
秦三郎無奈的道“當初是小魚自己給我按的小弟身份,根本不讓我拒絕。”
顧錦里怒“那你現在是后悔了”
秦三郎搖頭,看著裝出生氣模樣的她,仿佛看見了當年那個氣得抓住他的手臂狠咬一口,再強迫他做小弟的小小姑娘,心底涌起一股溫暖與心疼,捏著她的下頜,低頭深深吻上她“不后悔。”
對你,我永遠不會后悔。
顧錦里聽得笑了,心里甜甜的,抱住他,回應著他的吻。
他很激動,差點就忍不住,可他們今天還要接待謝成夫妻,牛大豹夫妻、來千戶夫妻,是不能胡鬧的,他只能停下來。
秦三郎抱著她,足有一刻鐘的工夫,才算平靜下來。
顧錦里一直忍著笑意,此刻才敢嘲笑他“活該,都是你自己找罪受,唔不許咬我脖子,會有印記,被人瞧見,臉就丟光了。”
秦三郎非但沒停,還又咬了兩下,笑道“不怕,如今天氣冷,等會兒系個圍脖就能擋住。”
他是不會讓小魚丟臉的。
顧錦里笑了,又問起遇熱呈相瓷的事兒“做嗎”
秦三郎點頭“做,不能讓銀子被許家賺去。”
他去刀口溝大營看過那些傷殘將士,他們需要活計,需要錢,所以瓷器買賣,他們不能退讓,必須做,還得做大做強,如此才能安置更多的傷殘將士。
而遇熱呈相瓷一旦問世,定會造成轟動,賣上天價。
不過
“小魚不用出面,把這事兒推到郁叔身上,郁叔的呂家身份經得起查,即使許尤那邊派人去查也查不出破綻來,咱們找個機會,教會郁叔就成。”
郁叔就是老呂,他對秦家最忠心,可以放心的把遇熱呈相瓷的技術教給他。
“好,聽你的。”事情解決了,顧錦里很高興,打算親他一口,作為獎勵,結果卻被他的胡茬給扎到了。
她皺眉,不高興了“你胡子硬得像針,扎疼我了。”
秦三郎愛極了她偶爾的撒嬌模樣,是朝她輕輕吹了吹幾口氣,哄道“不疼了。”
“又拿我當孩子哄。”顧錦里抱怨一句后,生怕再鬧下去會出事,趕忙推推他“快起來,你好重,壓到我了。”
秦三郎也不敢再鬧她,應了一聲好后,翻身起來,給她整理著被弄亂的衣服,剛弄完就聽虞嬤嬤來報“大人,夫人,牛千戶、謝千戶他們來了。”
“哈,牛嬸子她們來了,咱們快出去。”顧錦里很高興,趕忙下炕,沖著屋外道“嬤嬤,我們知道了,這就去接他們。”
虞嬤嬤笑道“夫人不用急,牛千戶他們剛到一里崗,大人跟夫人慢慢收拾,等會兒再出去接人就成,不會晚的。”
他們的人辦事就是妥當
不過顧錦里很久沒見牛嬸子他們了,有點小興奮,很快就收拾好,出了門,脖子上還多了一條毛茸茸的圍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