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聲,孟鴻的后腦勺被一塊石子給打中了,疼得他把余下的話咽下去,憤怒回頭,吼道“那個混球打的老子”
“是我。”秦三郎策馬過來了,目光微冷的盯著他。
孟鴻咽咽口水,道“呵呵,原來是秦千戶打的,那沒事了。”
是他的錯,嘴上沒個把門的,差點害了鐘宇。
不過
“鐘老弟,你家是真的有錢啊,不但下人多,懂規矩,還拉了這么多東西來,有肉吧我都聞到肉香了。”
這就是世家豪族嗎
排場真夠大的。
再瞧瞧那位合叔,一個奴才竟然穿著錦緞面料的襖子,腳上穿的是皮鞋,瞧著還是不錯的牛皮靴,好想把他的靴子扒下來給自己穿
然而,這十幾車東西都是少的,是合叔他們急著過來見鐘宇,只拉了這么點東西來,隴安府那邊還有上百車東西,正在往這邊運來。
“嗯,我也聞到肉香了,昨晚說過有肉了會給你吃,今天就兌現。”鐘宇說了一句后,過來把合叔扶起“合叔,別跪了,你們又沒做錯事兒,無需請罪。”
“是。”合叔應著,站起身來,看著鐘宇,流著老淚道“小公子,您受苦了,黑了,瘦了,這,這下巴怎么有個疤痕小公子受傷了”
鐘宇摸摸下巴的疤痕,笑道“沒事,不過是流箭碰到的小傷而已。”
“流箭”合叔驚恐了“這可怎么得了,太危險了,小公子,聽老奴一句勸,回家去吧,家里老爺、大爺、太夫人都很擔心您,太夫人因著您離家出走,還病了一場。”
鐘宇聽得急了“啥祖母病了,啥病怎么會病的祖母的身子不是一直很硬朗嗎如今可大好了”
合叔聽到鐘宇說的話,腦子都暈了“小公子您,您怎的這般說話”
您可是世家豪族的貴公子,怎么能說啥的
這可是鄉野俚語,說了有份與教養
鐘宇聽得一愣,又笑道“合叔,這邊都是當兵的,大家伙都這樣說話,我總不能跟他們咬文嚼字吧何況這么說話挺好的,聽著親切。”
親切什么啊,要是老爺、大爺聽見了,不得氣死
鐘宇又問“祖母到底如何了合叔你快點告訴我啊。”
他剛出生娘就死了,算是被祖母、大哥給帶大的,祖母是家里最疼他的人,當初他鬧著要當兵,也是祖母第一個支持的。
祖母說,既然他有這個志向,就該去做做,要是做不成了,再走文官的路子也不遲。
沒想到,他真走了,祖母卻病倒了。
鐘宇很難過,也很愧疚。
合叔見鐘宇紅了眼眶,快哭的樣子,有心想要嚇唬他,可他身為奴才,是不能對主子撒謊的,只能實話實說“小公子放心,太夫人的身體好,病了個把月也就痊愈了,就是很想念小公子,生怕您吃苦受傷。”
“祖母已經痊愈了。”鐘宇很高興,又拍著自己心口道“我沒事,好得很,大家都很照顧我,讓祖母不必擔心。”
合叔看著鐘宇樂呵的模樣,是愁苦不已,瞧小公子這樣,好像不太想回去啊,那他該怎么向老爺、大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