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子,就算你再想見秦千戶他們,也切莫激動,你如今經不起大咳。”許鶴滿臉擔憂的提醒著許六。
他是關心許六,畢竟許六是惜娘的孩子,可許六霸道慣了,聽到這話,覺得許鶴這個奴才不懂規矩,敢對他說教,是氣得要命。
可他患了咳疾,一生氣就氣息紊亂,又咳了起來“咳咳咳”
“快聞聞。”許鶴趕忙把藥瓶遞到許六鼻端,讓許六慢慢地吸氣吐氣,幾次過后,才算把新一輪的咳嗽給壓下去。
許六被折磨得不輕,眼淚都出來了,抬頭看著秦三郎,頗為可憐。
又賣慘
秦三郎只能假裝關心的問許鶴“大夫,六公子的咳疾嚴重嗎”
鐘宇點頭,也關心的問“對啊,許六的咳疾到底嚴不嚴重你能不能治好實在不行就找個御醫看看吧。”
又好心的提醒“得了咳疾要趕緊治,不然會變成癆病的,那可是要命的大病癥。”
這話說得,許鶴跟許六都怒了。
許鶴趕忙解釋道“鐘公子多慮了,我們六公子只是受了風寒,得了百日咳,如今已經好轉,不是癆病,也不可能變成癆病”
許六是知道癆病的,因此在心里大罵鐘宇去你娘的鐘宇,你是故意詛咒本公子嗎
等著,給本公子等著。
等跟戎賊開戰后,本公子設計讓你死在戰場上,成為眾多戰死將士里的一員,讓鐘家想給你討公道都沒證據
“那就好。”鐘宇又看向許六,道“許六,你運氣真是不好,大過年的生病,今天還是軍中大宴,許多有功之將都會到場你這身子能去吃席嗎”
許六快氣炸了。
許鶴見他臉色潮紅,趕忙捏了他前脖幾下,把他紊亂的氣息給順下去后,對鐘宇道“鐘公子多慮了,我們六公子的咳疾沒有那么嚴重。”
今早還好好的,見了你們后就成這樣了,全是被你給氣出來的
鐘宇指著許六道“可許六瞧著臉色不太好要不你趁著大宴沒開,先給他扎一輪針吧,免得他撐著病體去赴宴會暈倒。”
你能不能閉嘴
不過鐘宇提醒的對。
“我正有此意。”許鶴壓住憤怒的許六,道“六公子,我先給你施針,等行完針后,你再跟秦千戶他們敘話。”
許六也怕自己咳得太厲害,會壞了自己今天在大宴的露相,點頭同意了“你施針吧。”
又哽咽的對秦三郎道歉“秦大哥,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
嘖,鐘宇聽得都起雞皮疙瘩了,很是惡心許六的撒嬌,心里惡意的想著,教導你的那群先生里,莫不是有個仙君
秦三郎臉色不變,對許六道“不用道歉,你先扎針吧。”
許六點頭,卻沒有閉嘴,而是指著營帳內的椅子道“秦大哥,你們先坐吧,吃點東西。”
又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洪刀,道“洪大哥,你也坐,別客氣。”
說完還沖他甜甜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