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十幾輛騾車都是傅家的下人,冷梅芳車里還坐著香兒跟袖兒,傅明聰能不知道這事兒
因此等騾車奔跑起來的時候,冷梅芳就被暴怒的傅明聰給打了,那慘叫聲有不少集合地的人都聽見了。
不過此刻的傅明聰還不知道這事兒,他是跟進宅子的鐘宇、秦三郎遇上了。
聽了鐘宇的話后,傅明聰笑道“鐘公子來得正是時候,宅子里是柴炭米面菜都有,還有一個庫房的御寒棉衣棉被,鐘公子盡管拿去用。”
原本這些東西都要拉走的,可既然鐘宇來了,那就把這些東西留給他,也能結個善緣。
又開始后悔起來,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大哥大哥讓鐘宇這個時候過來,就是給機會讓他認識鐘宇的,大哥這么為他,他卻為了個賤人跟大哥鬧翻,真真是
傅明聰眼眶紅了,想哭,又趕忙忍住。
鐘宇很高興“那某就多謝傅兄了。”
又道“聽傅將軍說傅兄要成親了,這喜酒我們是喝不成了,賀禮一定會到,不過要等些日子,還請傅兄勿怪。”
傅明聰笑道“鐘兄弟有心了,某多謝了。”
傅明聰知道自家大哥把這樣一座好宅子分給鐘宇住,定是打著用鐘宇拉攏鐘家的主意,是不敢壞了大哥的計劃,把很多要帶走的東西都了留下。
連已經搬上騾車的酒水跟活羊活雞都給搬了下來,送到廚房去,讓鐘宇吃用。
等傅明聰他們走后,鐘宇看見廚房里的酒跟雞羊后,興奮極了“哈哈,沒想到傅家還留下這等好東西,秦兄,咱們把羊宰了,今晚喝酒吃肉”
可等待他的卻是
“拿刀去最近的山上砍十擔柴回來。”秦三郎淡淡地道。
鐘宇懵了,笑容僵在臉上,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怒問“憑什么要我砍十擔柴火那可是十擔柴啊,不說砍,就是把十擔柴火挑回集合地也要半天工夫,現在都快午時了,我哪里砍得完”
秦三郎“頂撞上峰,罪加一等,加一倍數量。”
鐘宇臉都白了,想要求饒,可想到秦三郎的脾氣,又把求饒的話給憋了回去,哭喪著臉道“砍柴可以,但你總得告訴我,為什么罰我吧”
秦三郎“因為你蠢。”
鐘宇生氣了“我是沒你聰明,有時候也會腦子發熱,做出沖動事兒,可我今天到底蠢哪兒了讓你這樣罰我”
“三郎,可算是找到你了。”牛大豹見到秦三郎后,把季豐跟冷梅芳、房四、傅明聰的事兒說了,是問道“你說這等糊涂人,我要不要把他退回去”
鐘宇已經聽懵了,震驚片刻才回過神來,高聲問道“牛叔你說什么,那個冷梅芳跟這么多男人有關系”
猛,太猛,他活了這么多年,是頭一回聽說這種事兒。
而他似乎明白秦三郎為何要罰他了。
先前那個撩起車簾跟他賠禮道歉的姑娘,好像就叫梅芳
牛大豹點頭“沒錯,正是冷梅芳,如今她在集合地里可是家喻戶曉的人物。”
瞧見鐘宇的模樣不對勁,又問道“你咋了難不成你遇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