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郎劍眉一皺,又釋然的松開眉頭,吻著她問“小魚有時候也嬌氣。”
不過他喜歡嬌氣的小魚,不管她怎么嬌氣,他都會寵著她。
他的手掌輕落在她腹部,問她“肚子可有不舒服的,上個月好像是二十五。”
今天已經二十四了,他想忍住不碰她,可她是他喜歡的人,如今就窩在他懷里,讓他如何忍得住
顧錦里有些臉紅,可更多的是溫暖,他不但記得她每個月來葵水的日子,還記得她來葵水前一晚會肚子有些不舒服。
不過
她環住他的脖子,借力向上,親上他“沒事兒,估摸著這個月會推遲一兩天。”
以前在大豐村養著,都是很準時,可來西北后,事情太多,偶爾會推遲兩天,這個月怕是又會推遲。
不過這樣正好。
秦三郎欣喜若狂,他喜歡小魚主動親他。
他心頭發顫,迫不及待的翻身,把這朵最愛的海棠花壓住,不過又愣住了,極是擔心的道“會不會是,有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顫抖的,那種激動和害怕,讓他都不敢太壓著她。
顧錦里也愣住了“應該沒有吧,這幾天我都有給自己把脈。”
她也怕兩人鬧得太過,會傷到不知不覺到來的孩子,所以會時不時的給自己把脈。
“真的”秦三郎有想過打住的,可看著床鋪上的心上人,想著這一別就是半個月不見,又忍不住了,道“我輕些。”
顧錦里被他說得羞惱了“不那啥就睡覺,老是說這些話,你就不”
臉紅二字還沒說出口,就被他堵住,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是把她整個人給籠罩住。
而如他說的那般,溫柔而小心著,比剛成親那晚還要輕柔,可她又能感受到他壓抑的熱切。
翌日,不到卯時秦三郎就醒了,看著身旁熟睡的顧錦里,心里滿滿的皆是喜悅,低頭親了她一口,呢喃道“小魚,好好睡覺。”
他要先起來了。
他不想吵醒她,因此起床的動靜極可他剛剛坐起轉身,雙腳還沒著地,一雙柔軟而細白的手臂就環住他的腰,接著一個柔軟的身子貼在了他的后背上。
秦三郎一怔,后背肌肉繃緊,整個身軀僵硬起來,帶著歡喜與痛苦,無奈的道“小魚,不要鬧。”
一道悅耳的笑聲從背后傳來,直直地鉆進他的心里,在他心尖纏繞著“我什么時候鬧了一直都是你在鬧我的。”
秦三郎臉上發燙,為自己狡辯“那不是鬧,是我喜歡小魚。”
顧錦里把他抱得更緊了“這也是我喜歡你啊。”
她的話,讓他咧開嘴角,愉悅的笑起來“小魚,你要是再這樣,我今天可就走不了了。”
顧錦里繼續逗他“那就留下,不走了。”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他如今只是個小百戶,得跟著大軍啟程。
不過,他擔心她著涼,是轉過身來,瞧見她的身子后,呼吸一窒,別過眼去,扯來掉落的鵝絨被,攏在她的身上,任由她抱著自己。
顧錦里閉上眼睛,窩在他溫暖的懷里,足足一刻多鐘后,才睜開眼睛,抬頭看著他道“放心去吧,不用擔心我,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會讓自己受委屈。且還有景元帝的那句話在,任憑對方是誰,也休想給我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