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樟沒有進冷家營地,只把她們送到營地外就停下了,還沖她招招手,笑道“冷姑娘,小的有句話要跟你說。”
冷梅芳的臉色是青黑交加,不想過去,又礙于把柄,只能走向夏樟,靠近后,咬牙問道“你想做什么”
夏樟“小的只是想告訴你,那些東西不在小的身上了,所以你別白費心機,老實過自己的日子,別再害人。要是再犯,別說你,連你大哥都會吃不了兜著走。畢竟冒領軍功這事兒,可是大罪。”
言罷,又說了一個名字“季豐。”
“你,你知道了什么”冷梅芳真的快崩潰了,為什么夏樟會知道季豐的事兒
夏樟笑道“是主子派人查出來的,所以冷姑娘,你真的選錯人了,我家主子最煩的就是應付你這種女人,你卻腦子有病的去煩他嘖,覺得自己很美,所有男人都應該愛慕你是嗎有病,你好自為之吧。”
夏樟說完這句帶著嘲諷與警告的話后,轉身離開,想著今天的事兒,他還有點反胃。
要不是主子命令,他才不會跟冷梅芳這種女人多接觸想想,還是大慶那樣漂亮又有本事的姑娘最好。
谷氏見冷梅芳一直看著夏樟的背影發抖,趕忙過來拽住她“走,先回家。”
營地里的親眷這么多,要是被人看出什么來,家里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等回到冷家的大營帳后,谷氏讓谷嬤嬤抱著冷牡丹去營帳外守著后,是拽著冷梅芳問“柴房院子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你趕緊說,可別自己作死把全家都給害了”
冷梅芳今天輸了,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氣,見谷氏質問她,是火了,抬手朝著谷氏就是啪啪兩巴掌,直接把谷氏給打懵了。
“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我就要嫁去傅家,還打不得你這個薄待我的賤人嗎”冷梅芳不裝了,趾高氣昂的道“我要嫁的是傅明聰,是望族傅家,是你跟冷青松以后要靠著的人,你最好識相點,要是再敢薄待我,我要你命”
又看向早就嚇傻的阮淑娘,笑著問她“等她死了,我把你送到我哥的床上去,讓你做千戶夫人,如何”
“閉嘴,冷梅芳你個畜生,你說的什么禽獸話”谷氏撲了過來,跟冷梅芳扭打在一起,兩人是打得兩敗俱傷。
最后谷氏伏地大哭,指著冷梅芳道“你們冷家都是一群畜生,畜生”
壞種,沒一個好東西,她雖然不喜歡冷梅芳,卻沒有真的薄待她。
算計她,拿她做升遷踏板的是冷青松,她憑什么怨恨她
她能過著富足的日子,全是靠著她這個嫂子的嫁妝
多年嫁妝卻養出一頭白眼狼,不但想要她的命,還想用這樣惡毒的法子禍害淑娘,瘋子,冷梅芳就是個瘋子
“夫人,小姐,快別吵了,大人回來了。”谷嬤嬤抱著冷牡丹進來稟告,想著冷梅芳剛才說的話,也是心底發寒。
她們都知道冷梅芳很有心機,很會裝,可想著她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能惡毒到哪里去沒想到她卻壞到這種地步。
淑娘可是夫人的小表妹,冷梅芳怎么能
“回來就回來,還要我這個未來官夫人去迎他不成”冷梅芳被秦三郎識破良善美好的畫皮后,也不裝了,不再懼怕冷青松不說,還對谷嬤嬤道“去傅明聰那邊傳話,說天冷我住營帳著涼咳嗽了。”
這是明晃晃的問傅明聰要宅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