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氏對她算是不錯了,可她不顧谷氏的勸說,硬要往秦三郎面前湊。
“寫。”秦三郎沉聲說道,夏樟已經伸手,拽住冷梅芳殘破的里衣,要是她不寫,夏樟會馬上撕開她的里衣。
冷梅芳被逼入絕境,抖著手,寫下秦三郎說的那兩句情詩。
寫完后,還要咬破手指,在情詩上摁下自己的手印。
夏樟見狀,把情詩拿走,拇指沾了沾她的血,摁上自己的手印,把情詩吹干后,連同里衣袖子、裙帶收了起來,放進一個袋子里,遞給秦三郎。
秦三郎劍眉一皺,很是惡心“你先拿著。”
“是。”夏樟很聽話,把布袋系在自己腰間。
秦三郎看向冷梅芳,眼里的厭惡不減,警告道“老實點,要是再敢耍心眼對付本將、對付本將的媳婦、以及本將麾下的人,這些東西就會出現在隴安府府衙的公堂上,讓你名聲掃地。”
要把這些東西拿去隴安府公堂
這,這是想徹底毀了她啊
要是這些東西出現在府衙公堂上,即使她能說動傅明聰,傅明聰也保不了她。
傅家會為了全族的名聲,把她沉塘
冷梅芳瘋了,想要嘶吼,又怕外人聽見,咬著牙道“你已經害我至此,不能再這么做。”
呵,秦三郎笑了“這里沒你說話的份,你要不要死,什么時候死,由我們決定。”
自己跑來犯蠢,怪得了誰
冷梅芳聽罷,眼白一番,差點暈過去嗚嗚嗚,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不該惹秦三郎這個惡鬼的,如今有這么致命的把柄落在他手里,她這輩子都得對秦家低頭
“他呢你也要他死嗎”冷梅芳一手捂著自己殘破的襖裙,一手指著夏樟問。
可夏樟卻道“我是個奴才,為主子效命,理所應當。”
這話一出,冷梅芳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坐在地上,不住的流著眼淚蠢貨,蠢貨,她為什么要犯蠢來勾搭秦三郎,想讓他心里一輩子都藏著自己,過著只能惦記自己,仰望自己,卻得不到自己的日子
啪一聲,冷梅芳扇了自己一巴掌,少頃抬頭看向秦三郎,道“我輸了,你放心,我會按照你說的做,不會再出現在你、你妻子、你相熟之人的面前。可你不能要挾我做其他事情,不然我跟你魚死網破。”
“魚死網破你有這個資格嗎趕緊滾出秦宅,別臟了秦宅的地。”秦三郎根本不屑冷梅芳的威脅,說完這句話,轉身出了柴房院子。
至于阮淑娘,是躲他遠遠的,恨不得沒有見過他。
秦三郎出來后,去了水井邊,繼續指揮將士們打水燒水,又問道“去砍柴的將士回來沒有”
他跟將士們明天就要走了,臨行前,得多砍點柴火留給小魚她們用,不然僅靠著集合地里分發的柴火,根本不夠用。
將士回道“稟大人,張途大哥已經派人回來拿馬車,說柴火已經堆在山腳下,是砍了不老少,天黑之前一定全部運回來。”
秦三郎聽罷,放下心來。
遠處,谷氏朝著秦三郎這邊張望著,心里急得不行,想過來問情況,可她一個婦人,又不好大喇喇的過去找秦三郎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