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金百戶挺怕秦三郎的,既然他都這么說了,自己就閉嘴好了。
秦三郎他們穿著盔甲,又帶著百名將士,是沒人敢靠近他們,慢慢地走了小半個時辰就到了縣衙。
亮明身份后,小岳百戶的一個小旗過來把他們帶進縣衙“諸位先在這座院子里等著,需要你們作證的時候,將軍那邊會派親兵過來請。”
又道“我叫林鎏,鎏金的鎏,寓意富貴有錢的意思,你們有啥需要的,喊我就成。”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秦三郎沒有客氣,直接問道“林兄弟,可知高水縣內有沒有會打深井的師傅”
林鎏問道“秦百戶想打深井”
秦三郎點頭“西北吃水難,我們又帶著親眷,等安頓下來后,想打一口深井給親眷們用。”
林鎏道“還是秦百戶想得深。成,這事兒我接了,給您打聽打聽,要是有消息,會盡快來告知您。”
“多謝。”秦三郎拿出一錠銀子,遞給林鎏。
那銀子瞧著挺大,起碼有五兩,看得小平喜都肉疼了,心里默念著,不要拿,不要拿,不要拿啊,這么多銀子,夠他過一年多了
林鎏還真沒拿“不成不成,我們百戶交代了,說秦百戶幫了我們許多,可不能拿您的銀子。”
秦三郎把銀子塞進他手里“你們也不容易,拿著吧,我也安心。”
“謝過秦百戶。”林鎏想了想,沒有再推辭,是拿了銀子,歡喜的走了,把這事兒告訴小岳百戶。
差點就被小岳百戶給打了。
“你個混賬東西,眼皮子就這么淺”小岳百戶只罵了一句就罵不下去了,實在是秦三郎給得太多了。
他們是軍戶出身,打的又是戎賊,想發兵災財是做夢,因此底下的人手都過得苦哈哈的。
小岳百戶揮揮手“既然拿了銀子就用心去辦,別給老子丟臉”
說完匆匆走了,要去葛將軍跟前待命仇千戶死了,他們這些人以后還不知道要跟誰,得把皮繃緊了。
林鎏拿了銀子,果然很盡心去幫秦三郎找會打深井的老師傅。
葛將軍一直在對邊載德用刑,可邊載德是塊硬骨頭,被打得重傷也是死咬著說“我是冤枉的你們冤枉我”
說完還挑釁的笑了起來。
葛將軍臉都青了,這個邊載德是覺得他不會殺他啊
可惜,來之前許大將軍交代了,高水縣的主犯一個不留,全都要死
因此葛將軍也笑了起來,看著邊載德道“連仇滿武都死了,你覺得自己能活你當真我們會怕你那份血書呵”
邊載德一愣,想要說話,可葛將軍已經不給他機會“堵住嘴巴,拖去公堂,讓證人指證。”
“是”麾下將士立刻照辦,不過一刻鐘,邊載德就被拖到公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