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爺看著他們的身影隱沒于跳躍的火光里,目光沉沉中帶著一抹痛色但愿鷹爺的動作能快點,但愿只死馬大他們三批人就成。
路子押著戴將軍,看著馬大他們消失的身影,想求鬼爺把他們叫回來,可鬼爺說過,敵我懸殊懸殊的守城戰,其實就是拿人命去填,而馬大他們就是被拿去填坑的人命。
遠處,勒木欽站在王駕上,看著前方的戰況,是怒道“金都這個廢物,這都多久了還沒把興安府攻破”
他們攻占隴山府的時候也只是打了一夜,第二天天剛亮就破了隴山府。
而之后的兩個府城是更好攻占,皆是一個多時辰就破城,怎么到了興安府反而艱難了
勒木欽罵著,看見圖嶂騎馬而回后,立刻道“圖嶂,再撒毒藥,本王就不信毒不死那些守城的大楚賤民”
圖嶂皺眉,騎馬上前,靠近勒木欽后,低聲道“大將軍,咱們所帶的藥材只剩下治療刀兵傷的藥,已經沒有藥材能制出毒藥。”
剩下的只有腐蟲了。
可腐蟲已經投放過,并沒能擾亂興安府,且腐蟲發作最少需要一天,即使守城的大楚賤民被腐蟲鉆進體內,也要一天后才發病。
一天后,他們早就攻破興安府了,不必再浪費腐蟲。
勒木欽聽罷,殺了圖嶂的心都有了。
還說什么是大巫師手下最得力的大巫醫之一,真真是名不副實,廢物一個
可他們所帶來的藥材確實用掉了許多,已經沒有藥材再做毒藥。
勒木欽壓下些許火氣,又問道“浩鵬那邊可有消息”
他這回是四個城門一起攻城,金都帶著主力攻打正城門,浩鵬則是帶兵去攻打最不被人重視的西城門。
副將回道“還沒有攻破城門的消息。”
砰
勒木欽的拳頭重重砸在王駕扶手上,罵道“廢物,往常皆是那般厲害,怎么到了興安府卻個個不頂用”
圖嶂聽罷,臉色很不好,勒木欽這話明顯是說給他聽的“大將軍不用心急,這興安府已經是咱們的籠中兔,早晚能吃上兔肉,如今打打籠子,嚇唬嚇唬兔子也不錯。”
勒木欽“不心急你是瞎了沒看見左右兩邊有大楚的援軍”
圖嶂不慌不忙“不過是兩群廢物罷了,只會用投石器開路,根本不足為懼。”
其實勒木欽也不是很擔心左右兩邊的援軍,畢竟大楚真正的虎軍早在六年前就已經被大楚皇帝給滅了,剩下這些,就算再厲害也不是戎兵的對手。
勒木欽只是生氣他的營地竟然被大楚賤民用信狼放毒,所以想快點攻破興安府,進城內屠殺大楚賤民,好一泄心頭之恨。
不過聽見圖嶂說得這般輕巧,他又不滿的道“大巫醫,別怪本王沒有提醒你,你在興安府丟的臉面夠多了,要是不能大破興安府,你就會是大戎的笑柄,大巫師更不會重用你。”
圖嶂聽罷,臉色一沉,不再說話。
“報”戎兵斥候騎馬奔來,稟報道“大將軍,正前門殺來一批奇人,宰殺咱們推攻城錐的重甲勇士。”
什么
勒木欽憤怒不已,今晚都死了多少批推著攻城錐的重甲勇士了。
“圖嶂,你手里肯定還留著毒藥,拿去毒死那批人”勒木欽下了命令。
圖嶂皺眉,按理說他身為大巫醫,是不用冒險去攻城的,可正如勒木欽所說,他在興安府丟掉的臉面已經夠多,要是不能立下一個大功,怕是回去后會被其他大巫醫恥笑。
圖嶂開口“毒藥不多,必須一擊即中,我要一百死士開路。”
勒木欽皺眉,一百死士,這廢物還真敢開口“本王給你一百精兵、三十死士,速速去宰了那批阻擾攻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