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邙是一一答應了。
吳破父子是怕的要死,兩人拽著吳邙,左顧右盼的進城去了。
可他們剛進城就被龐海帶人給打了一頓,是打得差點斷氣,而打他們的理由竟然是左顧右盼,形同鼠輩,毫無軍爺的挺拔正氣,該打
這理由,吳邙都找不到話反駁的,等龐海他們打完后,是帶著被悍匪抬著的吳破父子,先去了木炭作坊。
龐海道“鷹爺說了,讓你先來看看戎人挖的地道,免得你不信,到時候還說這不是地道,而是地溝。”
這話嘲諷意味十足,可吳邙是無話可說,只能跟著龐海他們下去,看戎人挖的地道。
看完之后,是心驚不已,地道的事兒竟然是真的,得虧駱英他們發現得早,不然不但北倉府不保,連他吳家也要被滅族。
“走,去見鷹爺吧。”龐海是把他們帶去了府衙。
府衙大門外,已經圍了很多來看熱鬧的百姓,大家伙看見吳邙,是紛紛議論道“這快入土的老頭就是中原都指揮使也太老了吧,戎人要是打來了,是他保護咱們還是咱們保護他啊”
這話說的,吳邙是無地自容。
他也知道自己老了,可奈何皇上信任他,讓他做了中原的都指揮使
“吳老頭,這么多年沒見,還沒死呢”駱英坐在府衙的公堂上,俯瞰著進來的吳邙。
吳邙對他的話倒是沒在意,只是“老夫是來談判的,不是來受審的,駱家后生,你還是下來吧。”
駱英“呵,你把自己的廢物侄兒硬塞進來北倉府做守軍大將,鬧出戎人在城里挖地道的事兒,這不算有罪嗎既是有罪,審你怎么了”
又朝著看熱鬧的百姓問道“大家伙說,我說得對不對”
“對鷹爺說得有理”
來看個熱鬧能得二兩銀子呢,鷹爺自然是理兒夠夠的。
吳邙是氣得老臉都綠了,可駱英不管他,就是要羞辱大楚這些無能的老將。
少頃,駱英是扔下一個卷軸,道“我的要求都寫在上面了,只要你同意并照做,我就帶著兄弟們離開,否則咱們就耗著吧。”
又瞅著吳破父子道“我是耗得起的,可你們吳家卻耗不起,要是不盡快解決這事兒,景元帝非得拿你的侄兒、侄孫兒祭天。”
駱英是抓住了吳邙的軟肋,讓吳邙不得不妥協,但要吳邙彎腰去撿駱英扔下來的卷軸,吳邙是做不到的,因此是眼帶殺氣,看向金知府。
金知府一個激靈,趕忙去把卷軸撿起來,雙手遞給吳邙“老將軍請過目。”
別牽連我啊,我也很難做的。
吳邙是接過卷軸,打開一看,越來越憤怒,差點就把卷軸給砸了,可最后還是忍住了,道“其他要求老夫盡量辦到,可你要我斬殺了自己的侄兒、侄孫兒,太過強人所難,老夫做不到。”
啊啊啊,叔父叔爺爺,您老果然是最疼我們的,感動
駱英看著吳破父子眼冒星光,感動得不行的模樣,是想吐,又看向吳邙,道“做不到是吧,也對,他們死了你們吳家就絕后了。我駱英也不是那等趕盡殺絕的人,這樣吧,你給十萬兩銀子,以及一批輜重、武器、戰甲等物,我就放過他們。”
什么
吳邙驚了,是怒道“銀子老夫可以盡量湊給你,可你想要輜重、武器等物,是想要老夫把中原都指揮使司給搬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