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鬼爺對巫軍的了解也不多,真正了解巫軍的是鷹爺,但鷹爺不可能來北倉府。
又道“這樣的話,那兩個小子就更不能死了。要是他們死了,咱們如何知道他們的背后之人這么了解巫軍的人,到底是什么來路可否結交”
鬼爺沒接話,站在屋子里,沉默著,腦子里回想著很久以前的事兒、想著以前的故人、想著匪殺遇到的人、以及秦這個姓氏。
秦自古就是大姓,歷朝歷代姓秦的人是多不勝數,而時間久了,人的樣貌是會變的,聲音與口音也變了,秦三郎已經變成了南人口音,與記憶里的人是相差甚遠,所以鬼爺當初是沒有往那人的身上懷疑。
畢竟都死透了,尸體是發現了,還被拉回軍中驗證過可如今鬼爺是不得不多想了。
呂老爺沒有打擾鬼爺,老實的站在一旁,由著他沉默。
片刻后,鬼爺道“不用救,要是咱們救了那兩個小子,帶來的麻煩會更大。”
如果秦三郎真是秦侯爺家的老幺,如果那兩個小子真是他的人,他們這樣大喇喇地去救那兩個小子,極有可能被戎人巫軍發現秦三郎的真實身份。
西北軍的老將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如今的西北軍將領都是些蠢貨,他們不容易發現秦三郎的身份,但戎人巫軍可不是蠢貨,他們有鷹一樣的眼睛,狼一樣嗅覺,不得不防。
呂老爺聽罷,覺得可惜了。
鬼爺道“那兩個小子是死士,既然做了死士,就得準備隨時為了主人、為了任務去死。”
呂老爺聽罷,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覺得有些可惜。
鬼爺則是開始著手安排怎么端了戎人巫軍的老巢。
“大家伙快去看看啊,偷盜楊老爺家的賊偷抓住了,已經被送去府衙”
秦三郎他們是又去了另外幾家打鐵鋪子,從鐵鋪找到小巷子里的鐵匠家,還是沒有買到鐵器。
正跟鐵匠掰扯著買鐵的事兒,巷子里就亂了起來,大家伙是紛紛跑出來說著八卦。
牛大豹被這些聲音吵得惱火,沖出鐵匠家,朝著人群吼道“吵個屁不就是抓了兩個小賊嗎值得你們這般激動”
“這人誰啊”
“南邊來的窮兵頭,上老余家買鐵器的。別管他,沒買到鐵器給氣的,逮著個人就發火,這段時日老是有這樣的人。來來來,趕緊說說那兩個賊偷的事兒”
牛大豹聽到這話,氣得夠嗆,這北倉府的人不怕兵就算了,還特別瞧不起他們南邊來的兵,是從體型、拳腳工夫、錢包、甚至連帶著的婆娘是美是丑都要給他們嘲笑一頓。
游二喜已經回來了,趁著混亂進了鐵匠家,給了秦三郎一封信。
人多,不好說話,有時候他們就會費些工夫,把打聽到的事情寫下來,裝進信封里塞給主子。
秦三郎接過信后,去旁邊看了起來楊家果然有問題,且還想殺人滅口,府衙也不安全,里面有戎人巫軍的人。
突然冒出個池爺來,瞧著不像是一般客商,這個人得查查了,估摸著是藏在城里的另一波人。
不過池爺這邊的人似乎很不滿意楊家,是幫了二平他們一把,如果對方不錯又有實力,倒是可以結盟,聯手對付戎人巫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