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平受傷了
秦三郎跟顧錦里皆是一驚,游平一直在暗處活動,他的本事在平安喜樂慶幾批人里是最好的,他能受傷,傷他的人定是個高手。
“走,咱們過去看看。”顧錦里是拿出痘瘡貼,快速的貼好后,再揣上臭味荷包,跟著秦三郎出去了。
“秦叔、秦嬸,早。”毓姐兒跟奕哥兒在院子里玩,看見秦三郎跟顧錦里后,過來行禮請安。
奕哥兒還問道“秦嬸娘,春苗們還好嗎我娘說要掛上三天的,不能因為它們是草就給提前扔掉。”
昨天送春苗的時候,秦嬸娘似乎不太喜歡它們的樣子。
顧錦里聽得笑了,摸摸奕哥兒的小腦袋道“秦嬸娘很寶貝它們的,是一直掛在床頭,奕哥兒放心吧。”
“嗯。”奕哥兒重重點頭,一副心中大石落地的老成模樣。
毓姐兒拽了奕哥兒一把,道“奕哥兒,秦叔秦嬸有事兒要忙,你就別問這些小事兒了。”
奕哥兒震驚的說“送春苗是大事,韓嬤嬤說了,當年娘親就是收到春苗后才有了我們的,怎么能是小事兒”
旁邊守著他們玩耍的韓嬤嬤是老臉一紅,小祖宗啊,這話不用到外面去說。
呃,顧錦里道“奕哥兒說得對,春苗是大事兒。不過你姐姐說得也對,秦叔秦嬸如今有事要忙,得先出去一趟,等回來后再守著春苗,好嗎”
奕哥兒很懂事的道“好噠。”
“乖。”顧錦里是趕忙跟著秦三郎走了。
戴大夫昨晚跟著萬村長進城了,如今還沒回來,此刻是葉大蔻跟木通叔在秦家營地的帳篷里給游平治傷。
游平受的不是刀傷,而是箭傷。
三根四棱帶著倒鉤的短箭直接刺進游平的背部、肩膀、腿部,其中背部的傷勢最為致命,要是再偏向中間一寸,就會傷及脊椎,不死也要落個終生癱瘓。
“對方的箭術很厲害,是下了狠手卻又想要捉活口。”顧錦里看著游平的傷勢后說道,但她沒有在帳篷里待多久,很快就出去了,等木通叔他們給游平處理好傷口后再進去。
對方的短箭有倒鉤,傷口處理起來很麻煩,不過葉大蔻的刀技不錯,把游平傷口的皮肉割開后,跟木通叔費了三刻鐘的工夫,就把短箭取出,把傷口包扎好了。
割開皮肉取短箭的過程很痛,不過顧錦里跟吳老大夫做出了一種效果不錯的麻藥,游平算是沒有受太大的苦。
“小魚,進去吧。”秦三郎出來喊她,帶著她進了帳篷,對游平道“把藥吃了,再把你昨晚遇到的事兒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