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犯難之際,毓姐兒突然說話了“秦家嬸娘,弟弟前幾天曾經說過頭皮癢,讓我給他撓撓這算是不舒服的地方嗎”
“算”顧錦里是急忙去扒奕哥兒的頭發,細細的查看著奕哥兒的頭皮,竟然在奕哥兒的頭上發現一只像虱子一樣的東西,趕忙招呼戴大夫“戴大夫,你進來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大楚跟她以前的世界有些不一樣,有些草藥、果實、蟲類是她沒見過的。
戴大夫進了馬車,扒拉著奕哥兒的腦袋,看見靠近后腦的頭皮上附著著一只小小的蟲子。
蟲子黑色,芝麻大小,跟頭發幾乎混為一體,可這只是蟲子的一半,還有一半應該是扎進頭皮里去了。
“是鬼蚊”戴大夫道“是東慶國的一種毒蟲,前些年在東慶國鬧出了一些動靜,有不少孩子被咬后高燒燒傻了。”
韓氏聽罷,憤怒不已“焦氏,好歹毒的心,這樣處心積慮的害我奕哥兒”
又急忙問道“戴大夫,可有解救的法子”
戴大夫點頭“有,這鬼蚊只是難發現,很多孩子是因為不知道中了鬼蚊毒,所以耽誤了治療,才會高燒燒傻或者燒死的。如今咱們已經發現鬼蚊,只要把它給烤出來,把蟲卵清除干凈,再吃上幾天藥就能好。”
“蟲卵”韓氏驚了“這東西會在人的頭皮里產卵”
“嗯,鬼蚊附在頭皮上,就是為了把身子扎進去產卵。”戴大夫看向顧錦里“夫人先下去,讓青茴青蒲上來幫忙。”
這東西有點惡心,還是不要讓夫人沾手的好。
顧錦里是下了馬車,換上青茴青蒲。
戴大夫三人是又忙活了一個時辰,在奕哥兒頭上找出三只鬼蚊,上百只蟲卵后,又給奕哥兒烤炙了頭皮上的傷口,埋了藥粉,才算是結束,對著著急的韓氏道“章夫人,鬼蚊已除,傷口上了藥,你家奕哥兒睡醒后就會沒事。”
韓氏聽罷,差點給戴大夫跪下了,是道“多謝戴大夫。”
又看向顧錦里“多謝弟妹,你們是我一家的救命恩人,請受我一拜。”
是給顧錦里、戴大夫他們行了禮。
顧錦里他們避開了,笑道“嫂子不用說這些客套話,營地扎好了,趕緊把奕哥兒抱回去修養,明天起來了病就好了,剛好可以過大年三十。”
韓氏是感激極了,正要開口就聽見章延的聲音,立馬回頭看向他“相公,你的傷口包扎好了疼不”
章延是跟著秦三郎過來的,聞言點點頭,安慰道“不用擔心,我沒事。”
又問道“奕哥兒怎么樣了”
韓氏知道他擔心奕哥兒,是快速的把事情說了。
章延聽得慶幸不已,給秦三郎跟顧錦里行禮道謝“愚兄多謝秦兄弟、弟妹,你們的恩情,愚兄一家沒齒難忘。”
愚兄
顧錦里看看秦三郎,他能跟章延稱兄道弟,看來是認可了章延。
果然,秦三郎是看向她道“章大哥他們的馬車壞了,這里荒郊野嶺的,明天又過年了,我想邀他們同行,一塊去莊子里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