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忠無語了“這是我們的東西,我奉命在這里守著,你們不是我們隨行大軍的百戶,昨晚也沒有出來殺匪賊,這些東西沒有你們的份,趕緊滾”
張忠說話已經很不客氣,且還拆穿了他們的謊言,但凡識相的就該走人。
可韋百戶、吳百戶他們就是來要東西的,怎么可能會走,聽罷是借機發火,指著張忠怒道“你一個小旗長,連總旗都不是的玩意也敢來指責我們,簡直是找死”
說著是立刻拔刀,招呼手底下的人“上,捆了這個不敬上峰的東西”
“是”韋百戶的幾十號將士是立刻沖了上去,吳百戶的人生怕自己沖得晚了搶不到東西,也急忙沖了上去。
張忠沒想到他們這么不要臉,這就動手搶了,立刻招呼自家的人“兄弟們上,打趴這群故意來搶東西的混球”
韋百戶聽得笑了“你就這十幾個人還敢跟我們這一百多號拼命既然你這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他是給自己手底下的將士使了眼色,暗示手下的將士們往死里打,打死了就算到匪賊的頭上。
他的將士會意,立刻沖上去,照著致命處砍“殺”
嗖嗖嗖
一陣箭雨殺了過來,游安帶著手下的人騎馬沖來,二話不說,見人就砍,不過眨眼的工夫,就砍傷十幾個將士,加上被利箭射傷的十幾個,韋百戶跟吳百戶這邊是傷了三十來個將士。
兩人心驚不已,急忙停下,朝著拿盾的將士吼道“盾兵,快列陣擋住。”
盾兵聽罷,這才回過神來,趕忙用鐵盾護住自己這邊的將士,害怕的看著游安他們。
游安他們昨晚是拼殺了一晚上,身上還帶著匪賊的血,此刻是眼神帶殺的盯著他們,一言不發,很是嚇人。
韋百戶壓下害怕,指著游安道“大膽,你們竟敢射殺抗戎將士,這是誅連全族的大罪,你們完了”
“啊呸,哪里的老鼠在這里嘰嘰亂叫你們還要臉嗎昨晚我們被匪賊殺的時候你們躲在驛站里不出來,等我們打贏了,得到好東西了,你們就想過來分。見分不著還動手殺人,見打不過了又反咬一口,你們咋這么無恥老鼠都比你們要臉面”匡氏帶著一大群婦人趕了過來,指著韋百戶他們大罵。
這些婦人都是潑婦,且因著昨晚被匪賊追殺了一晚上,肚子里全是火氣,得知這兩伙人昨晚就躲在驛站里見死不救,是紛紛大罵起來。
“你們這群娘做娼、爹是太監的狗東西,怎么有臉來搶我們的東西是家里人都死光了,急著要馬趕回去奔喪”
“三松他娘,你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他們這樣的狗東西是那等孝順的人就算家里人死絕了,祖墳被刨了他們都不會趕回去。這火急火燎的要馬匹,肯定是家里媳婦給他們找了一群同床的兄弟,他們是生怕媳婦被野男人給睡爛了,急著趕回去搶媳婦呢”
“啥原來這群狗東西這么著急是做了王八啊,那倒是挺可憐的。可這里離家那么遠,他們趕到家里的時候,估摸著媳婦都給姘頭下崽了。”
“這幫其他男人下了崽怕啥他們趕回去后,剛好可以拿出自己的軍餉去給孩子辦滿月酒,再跟那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的人拜個把子,認個兄弟,以后就算他們戰死沙場,家里的媳婦也有人照顧,多好的事兒啊。”
這群婦人是連珠炮似的罵著,把韋百戶、吳百戶他們罵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