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成是剛回到營地,就看見紀貞娘掉著眼淚的臉,是嘆道“怎么了是誰又惹你生氣了”
紀貞娘瞪著他,道“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我都哭很久了。
謝成“這不是去送樊將軍跟樊老夫人了嗎,你是知道的。”
紀貞娘氣道“那老妖婆有什么好送的讓她直接去死好了”
謝成道“陶嬤嬤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即使再討厭一個人,也不能這么明目張膽的罵她,被人聽見,對你不利。”
紀貞娘卻嚷嚷道“我是在咱們的營地里說,又不是去外面喊,要是這話傳出去,那就是咱們的營地出了內賊,要清理了”
說得挺有理,謝成是沒法回懟了。
見紀貞娘還是生氣,又問道“到底怎么了可是陶嬤嬤今天又訓你了”
“哼”紀貞娘冷哼一聲,沒說話,只道“為什么咱們不能住進驛站去好不容易路過一個縣城,不能進城去住就算了,還不能住驛站,還有沒有天理我們又不是沒錢”
一天天的住在馬車里,窄巴窄巴的,她都快悶出病來了
不對,她現在其實有病,中毒了。
紀貞娘哭得更歡了。
說到這個,謝成有些不好意思,是道“縣城的驛站太小,只能留給級別高的人住,等下回路過府城的驛站時,我再花錢給你買個好房間,讓你好好睡一覺。”
可紀貞娘還是不高興,坐在馬車里是一會兒砸一下桌子,一會兒捶一下車廂壁的。
謝成無奈了,只能說好話哄她。
可紀貞娘心里有事兒,謝成沒哄到癢處上,紀貞娘還是不舒坦。
正在謝成的耐心快用完的時候,謝嬤嬤是站在馬車外,稟告道“大人、夫人,謝槐花求見。”
紀貞娘聽見謝槐花三個字是炸了,掀開車簾朝謝嬤嬤吼道“她還敢來求見,我今天就是因為她才被陶嬤嬤罵的。讓她滾,敢過來,我就打她”
謝嬤嬤聽罷,是求救般看向謝成。
謝成皺眉,問紀貞娘“怎么了難不成你還在懷疑槐花是來給我做妾的不是都跟你解釋過了嗎沒有的事兒,我不會納槐花為妾。”
紀貞娘怒了,吼道“槐花槐花,叫得可真親熱啊,你這么喜歡她,休了我娶她啊”
謝成無語了,都想罵人了,可紀貞娘吼完就開始掉眼淚,謝成心疼了,舍不得罵了。
正在僵持間,謝槐花是自己過來了,跪在馬車前,道“奴婢求大人、夫人做主婚配”
這話一出,成功把紀貞娘的哭聲給止住了。
紀貞娘一愣,看向謝成。
謝成掀開車簾,看向跪地的謝槐花,問道“你要我們做主婚配可是看上誰了”
謝槐花道“回大人的話,謝家的規矩是不許男女仆人私下互通,奴婢不敢犯錯,但奴婢已經快十六,該嫁人了,這才來求大人、夫人做主。奴婢沒有什么要求,只要是謝家的下人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