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慶,把水拿走。”秦三郎喊來守在馬車不遠處的三慶,把兩盆誰遞給她,讓她拿去倒掉,放下車簾后,回身看著顧錦里,臉上還帶著笑意。
顧錦里生氣啊,怒道“你笑什么笑我今天受氣了,還是說你想納妾,見有人給你送妾,心里高興得不行,就一直笑”
秦三郎聽罷,更是笑出了聲,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捏住她的下頜,俯身吻著她他是經常吻她的,可這次卻吻得很是熱烈,她能感受到他的急切,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躺在馬車上,他的身軀壓著她,親吻著她的同時,手上還很不規矩。
沒多久,她就感到一股子寒意襲來,身上的衣服被褪去大半。
很快的,他的吻落在她的身上,溫柔又熾熱的親吻著她。
顧錦里掙扎了幾下,砰一聲,把矮桌給踢翻了,她愣住了,他卻沒有停下的意思,還在繼續親著她
“住住住手,不許脫裙子”顧錦里是拽進自己的裙子,哀求道“我錯了,我不該故意跟你生氣這里真的不行,大家都在忙著生火做飯,正是熱鬧的時候,要是被人聽見就完了”
顧錦里是放低聲音說著,希望這位老兄能冷靜點。
秦三郎實在是不想冷靜,他太想她了,除了洞房那天以外,他是一直素到現在,都快憋瘋了。
可如今是在馬車上,外面又圍著不少人,要是真要了她,估摸著即使聲音傳不出去,只要看見晃蕩的馬車也能知道他們在里面做什么。
且他也不想讓她在野外做這樣的事兒,她對于他來說是珍貴的,每一次都應該是在一個好的屋子里,而不是在馬車上。
秦三郎喘著粗氣,咬著她的耳垂,低啞的聲音帶著隱忍道“等路過家里的莊子時,咱們去住一晚,好不好”
顧錦里聽著他咬牙隱忍的模樣,能說不好的,忙道“好,好的。”
秦三郎聽著她略帶驚慌的回答生,笑了出來,抬起她的下巴,又狠狠親吻了她一回,才停下親吻,緊緊抱著她道“小魚別動,抱一會兒就好。”
顧錦里哪里敢動啊,任由他抱著,只是這回他平復的時間太久了些,足足兩刻多鐘才慢慢恢復正常看來是真的忍得很厲害了。
少頃,秦三郎突然說道“小魚今天生氣,我其實很高興。”
顧錦里懵逼“我生氣你還高興,有什么好高興的”
秦三郎沒有回答,而是看著她問道“小魚今天是不是吃醋了”
顧錦里一愣,立馬否認“沒有,我只是被那老太太給氣到了。”
秦三郎笑了“說謊,小魚就是吃醋了。”
他停頓一會兒,繼續說道“我高興的正是這個從咱們認識開始,似乎都是我在強求,對于小魚來說,是過什么樣的日子都成。”
凄慘的是,那些日子里,有他沒他都可以,想想心口就一陣陣抽疼。
“我是不能沒有你的,所以即使西北兇險,你說要提前成親跟著來的時候,我明知道有危險也沒有強硬的阻止你。”
“因為我很自私,我不想跟你分開,想要你一直跟著我,即使有一天到了絕境,要是能跟你死在一起,我也是心滿意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