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姐姐”
春枝冬枝是看向顧錦里,眼眶含淚,又回頭看向樊老夫人,哽咽著道“老夫人。”
一副被顧錦里欺負,要樊老夫人做主的模樣。
樊老夫人沉了老臉,盯著顧錦里問“顧氏,你是什么意思是覺得她們不配做你的妹妹”
顧錦里很不客氣的道“老夫人,您說對了,她們是奴籍,確實不配給我這個良籍做妹妹。”
第一次見面就給我男人送妾,怎么的,打量我是鵪鶉,你這老母雞咋說我就咋做
樊老夫人沒想到顧錦里會說出這樣的話,是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指著顧錦里道“我知道你心里不舒坦,可老身是為你好。你長得這般模樣,是個男人都不樂意碰你,你要是不趕緊給秦百戶找人伺候,他可就去外面找了。”
顧錦里臉色不變,回了一句“那就讓他去找,他找了我就休夫。”
“休夫”樊老夫人驚了“顧氏,你怎么能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顧錦里“老夫人都能把手伸得這么長,我為何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且這話有什么大逆不道的,休夫、和離、或是和和美美的過日子這本就是我們夫妻的事兒,我們想怎么樣都行。”
不用外人來多管閑事。
“你,你住口”樊老夫人快氣炸了,沒想到顧氏一個逃荒來的災民竟然敢這么跟她這個四品誥命夫人說話。
不愧是逃荒來的,果然粗鄙不堪,沒有家教
“老身最后問你一遍,春枝跟冬枝兩個,有沒有資格喊你一聲姐姐”樊老夫人是擺出了上官親娘的架子,還威脅一句“你可要想好了,這可是事關秦百戶的仕途。”
顧錦里笑了“如果秦三郎的仕途需要靠著兩個丫鬟來維持,那他可以辭官回家種地了。”
又看了春枝跟冬枝一眼,對樊老夫人道“老夫人要是想給秦三郎送妾,就親自跟他說,反正我是不收的。”
說完就帶著二慶跟小吉走了。
二慶跟小吉也是絕,兩人把兩袋蛇膏草根給提了回來,是一根也不留給樊家。
樊老夫人見狀,是氣得差點斷氣,指著她們的背影罵道“果然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丫鬟,沒教養的東西,咳咳咳”
是罵得岔了氣,猛咳起來。
春枝跟冬枝是趕忙過去給樊老夫人順氣“老夫人息怒,別為了個逃荒來的賤民氣壞了身子。”
樊老夫人是咳嗽一陣后,才緩過氣來,拍拍春枝跟冬枝的手,道“還是你們兩個懂禮數,不像顧氏,賤婦一個”
春枝聽罷,是跪了下來,掉著眼淚請罪“都是奴婢的錯,讓老夫人被個逃荒災民辱罵,奴婢罪該萬死。”
這話說得,是把樊老夫人的氣性都給激起來了,道“快起來,這不是你的錯。放心,老身定不會讓你們受委屈,一定讓秦百戶收了你們”
讓顧氏那個賤婦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