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秀玉嫁給林廣同的時候,因著是高嫁,尚家陪送了不少嫁妝,這些嫁妝折算起來起碼上千兩銀子,林廣同聽得肉疼,舍不得銀子的他,竟然無恥的道“大人,和離應當是我跟玉姐兒的事兒,怎么能尚家長輩說句話就要拆散我們夫妻我要見玉姐兒,問問她是不是真要和離不然我不會在和離書上摁手印。”
“你這個畜生,你還有臉要求見玉姐兒你們林家把她害得還不夠慘嗎”尚里長是氣得站起來大罵,又因著今天受的刺激太多,是跌回椅子里。
林廣同是真的無恥,依然叫嚷著“我要見玉姐兒,親口問她是不是真要和離,不然就不摁手印”
呵,尚秀玉那賤人都被他家給打怕了,是不敢忤逆他的,只要等會見面,他擺出怒容來嚇嚇她,她就不敢同意和離。
林廣同的這個要求算是合理的,鄭縣令有些為難,不過他沒為難多久,尚秀玉就被姜氏扶著出來了。
林廣同看見尚秀玉,是立刻朝著她吼道“玉姐兒,如今你家里人要拆散咱們,讓你和離歸家,我要問你一句,你是不是真想跟我和離”
林廣同的模樣兇狠,尚秀玉都被林家打怕了,是本能的發起抖來。
姜氏扶住她,安慰道“玉姐兒別怕,這里是田福縣,家里人都在,林家人不能再欺負你了,把你想說的話都說出來吧。”
尚秀玉聽罷,看向姜氏,又看向林廣同,眼淚突然洶涌而出,最后是蹲在地上捂著嘴巴哭泣她的哭聲不大,模樣卻可憐至極,公堂上的人看了都心有戚戚焉。
姜氏陪著她蹲在地上,也不說話,就讓她哭著。
“娘的玉姐兒,你受苦了”張氏也哭得不行,撲過去要抱尚秀玉,卻被尚秀玉躲開了。
尚里長一愣,是指著尚老二道“去把張氏拽回來,別嚇到玉姐兒瞧瞧你們都是怎么當的爹娘玉姐兒會有這一劫,你們做父母的有錯”
尚老二被罵,是趕忙去把張氏拽了回來。
張氏也明白自己攀錯了高門,雖然玉姐兒抗拒她的模樣讓她很傷心,卻不想嚇到玉姐兒,跟著尚老二退了回來。
林廣同可沒工夫聽尚秀玉哭,追問道“玉姐兒,你家里要拆散我們,你倒是說句話啊。”
哭個屁,哭給誰看顯得你有多委屈嗎老子比你還委屈,這輩子第一次上衙門,第一次被打這么慘。
尚秀玉聽到林廣同的聲音,又是一陣發抖,可片刻后,她最終是站起身,看了林廣同一眼,對鄭縣令道“大人,民婦要和離民婦要和離”
嬸娘說了,要是她不趁著這次機會厲害林家,不但會害了自己,還會害了尚家,更會害了自己將來的孩子。
嬸娘說,你已經被害得沒了兩胎,還想再被害第三胎嗎
她不想,她很愛孩子,這五年她是做夢都想要一個孩子,一個活的孩子,可林家已經害死她兩個孩子,極有可能會害第三個,她受不住了,不想未來再看著自家的孩子死。
為了以后的孩子,她站了出來,同意和離。
“賤人,你說什么”林廣同驚了,沒想到尚秀玉有膽子說出和離的話。
砰一聲,竇少東家是沖過去,一腳踹翻林廣同,罵道“以為你是什么好東西,所有女人都想跟你過日子嗎老子告訴你,尚家女跟你和離后,本少東家一定會動用竇家的關系,幫她找個比你家門第高百倍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