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縣令“”
方縣丞“”
兩人是都是驚呆了。
顧錦安還算有理智,等竇少東家打了幾下后,出聲阻止他“別打了,還得留著他畫押認罪。”
“呸,算你走運”竇少東家是朝著林廣同呸了一口,還踩了一腳,這才罷休。
公堂書吏已經把林廣同說的話都寫了下來,奉命拿去給林廣同畫押。
林廣同是見識了顧家、竇少東家的狠勁,生怕自己會死在這公堂上,麻溜地畫押認罪。
公堂書吏拿去給鄭縣令看了。
鄭縣令看過后很滿意,把供詞收起來,作為此案的證據,又看向林蘇氏,見她已經被打暈,立刻讓吳老大夫去救人。
吳老大夫醫術精湛,很快就把林蘇氏給救醒了。
“冤,冤枉啊”林蘇氏醒來還在喊冤,把林廣同給嚇的不輕,吼道“我的親娘啊,你可別再喊冤了,趕緊認了吧,不然真真會被打死的”
顧錦安聽罷,是跟著道“林蘇氏,你兒子已經認罪,我們手里也有你虐待林尚氏的罪證,再加上你算計施知府一家,這一樁樁一件件,夠殺你兩回了,不想死的就好之為知”
林蘇氏是聽得一個激靈,想起施知府家進家里敲斷自家老爺一條的事兒,想起自家老爺警告她的話,是思量片刻,終于哭道“民婦,認罪,嗚嗚嗚”
鄭縣令冷哼“別以為你很委屈,罪證確鑿的事兒,你要是不認罪只會罪加一等,趕緊招,別浪費本官時間。”
忙得很,還要征新兵去西北呢。
林蘇氏只能把自己算計顧家、虐待林蘇氏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尚里長他們聽罷,是又哭了一回,罵道“毒婦啊,你怎么下得了手”
竟然在玉姐兒落胎做小月子的時候把她的肚皮給割開什么樣的畜生才能這樣狠心
尚秀玉的娘張氏是哭得又暈了過去,尚老二也是悔恨不已,此刻是真的巴不得玉姐兒跟林廣同和離了。
“來啊,給她畫押。”鄭縣令是憤怒過后,讓林蘇氏畫押認罪。
“是。”公堂書吏跟衙役立刻上前,抓住林蘇氏的手,讓她畫押認罪了。
然而,這事兒還沒完。
顧錦安是拿出一張自己寫張的認罪書,對鄭縣令道“大人,林蘇氏污我家姐妹清白,請讓她在這張認罪書上摁手印,讓我家留著做為以后堵住悠悠之口的證據。”
世人對女子苛刻,是容不得女子有絲毫不潔的,顧家想留個證據也是應該的,鄭縣令同意了“可以,去讓林蘇氏摁手印吧。”
顧錦安“多謝大人。”
林蘇氏是又摁了一回手印,還被顧錦安逼著念了一邊認罪書上的話,這才算罷休。
而給林月云驗身的衙門婆子已經出來了,回稟道“大人,林月云已非清白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