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慶是立刻去辦了。
紀貞娘生氣了,指著顧錦里道“你什么意思我都說了要見岑氏的女兒了,你憑什么不讓我見”
這個丑女不但惡心,她還冷血無情,把一個三歲多的孩子給趕走。
顧錦里瞅著紀氏,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回她一句“就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紀氏聽罷,有些心虛,可她不想向顧錦里低頭,是怒道“胡說八道,你什么時候成我救命恩人了就,就算是你家的大夫發現了我中毒,可那也是戴大夫的功勞,跟你有什么關系”
“你也知道那是我家的大夫啊。”顧錦里把燒熱的茶水放進一個長竹筒里捧著,一邊暖著手,一邊道“戴大夫會發現你中毒,全是我提醒的,不然你且等著發瘋吧,所以你的救命恩人是我才對。”
紀氏不信“胡說,怎么可能是你提醒的他們你又不會醫術”
顧錦里是眉梢一揚,眼睛一瞥,給了紀氏一個“你果然是個蠢貨”的眼神,道“這跟會不會醫術沒關系,你這脾氣暴躁得不正常,只要是個聰明人,稍微想想就能知道你不是病了就是中毒了。”
一句話,是罵了紀氏蠢,還夸了自己聰明。
紀氏也聽出了這話的不對勁,可她確實中毒了,要不是顧氏帶來的大夫,她怕是要被紅香給害死,只能自己生悶氣,沒有吼顧錦里。
可過了一會兒,紀氏竟然自己抹起眼淚來。
顧錦里看得目瞪口呆,這真是生悶氣把自己給氣哭了
“你哭什么別哭了,弄得像是我欺負了你似的。”顧錦里覺得,這種時候,她得說兩句。
然而,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紀氏就吼了起來“你沒有欺負我嗎我是被你給臭哭的,你身上一股子臭雞蛋的味”
顧錦里一愣,呵呵笑了,一甩手里的帕子,讓臭氣飄得更歡一些,是理直氣壯的道“你胡說,我相公說我很香的”
紀氏快瘋了,捂著口鼻道“你個蠢貨,那秦軟飯想要你的嫁妝,自然是什么謊話都能說。”
又很是好心的道“看在你讓大夫給我解毒的份上,我再提醒你一回,小心秦軟飯,你這么蠢,去西北的路途又遠又兇險的,小心他在路上把你給弄死”
馬車外,秦三郎聽得黑了臉,這個紀氏可真能挑撥。
可在聽到顧錦里抑制不住的笑聲后,他的臉色又好了起來,嘴角上揚,敲敲車廂,提醒道“媳婦,要啟程了,你坐好。要是有事兒就喊我。”
“誒,知道了。”顧錦里扒開車窗簾子,朝著秦三郎笑道,還用口型喊了他一聲秦軟飯。
秦三郎笑意濃了幾分,抬手輕撫她的臉兒,眷戀了一會兒后,道一句“岑氏已經走了。”
言罷,打馬離開。
顧錦里是等他走后,才放下車簾坐好。
紀氏皺著眉頭瞪她“你怎么不聽話我都跟你說了,秦軟飯是看中了你家的銀子才對你好的,你瞧瞧他摸你的樣子,是一臉嫌棄的,他心里根本沒有你,你醒醒啊,不要被他給騙了。”
顧錦里還是那一句“相公他是真的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