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里聽得一愣,是氣得想踹他一腳“你不是說會先起來嗎怎么還賴著不起”
沒穿啊,一起起床穿衣服,多尷尬啊,她是看呢,還是看呢
秦三郎知道她害羞,可他想跟她多躺會兒,這才等到現在還沒起。
“是我不好,我這就起來。”秦三郎哄著她“小魚別生氣,等我穿好衣服后再喊你起來,好不好”
顧錦里是嗯了一聲,又催促道“快些。”
別磨嘰
秦三郎聽罷,是利落起身,不過很是細心的幫她把被子給蓋好,又趁機偷看一眼她的背,這才拿過放在屏風架子上的衣服,慢慢地穿起來。
果不其然的,發現她在被窩里偷看。
他長得很高,身軀厚實挺拔,因著天天在司兵所里訓練,渾身上下都是勻稱的小麥色,肌肉線條很是流暢,伸手拿衣服穿上的時候,動作優雅中又帶著一股子練武之人的干勁。
特別是衣服還未合起來之時,那衣服下若隱若現的腹肌,以及沒入褲腰的人魚線,簡直完美
顧錦里是看得入神了,她承認,她就是饞了。
只是
誒,你你你怎么又把衣服脫了還走過來,走過來做啥我沒有偷看啊
秦三郎來到床邊,長臂撐在她身子兩側,半個身子進了床榻里,低頭看著她,笑道“我不冷的,可以晚些再穿,小魚想看多久都成。”
顧錦里怒了,口是心非的道“誰看你了趕緊穿衣服不就是皮肉嗎我也有,誰稀罕看你的”
秦三郎笑了,一手握住她拽著被子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很是認真的道“可是小魚昨晚是又摸又夸的,高興得不行。”
顧錦里驚呆了“我,我昨晚還做過這等傻事”
昨晚發生的事情太過勁爆,這等小事兒跟那啥啥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她是根本沒記住。
秦三郎點頭“嗯,小魚做過。不過這不是傻事,是好事兒。”
他喜歡她親近他。
“我不記得了,不做數,你趕緊出去”顧錦里是真想踢他,還想把他摁倒揍上兩拳,奈何她“身負重傷”,實在是不宜動武,所以她忍了。
秦三郎看著她咬牙切齒的模樣,是不敢再逗她,捏著她的下頜,深深一吻,少頃松開她,重新穿好了衣服,再把她要穿的衣服拿到床上給她“我先去外屋,小魚穿好衣服再叫我,咱們吃點東西,等郭夫人來看過后,就能給你娘家報喜。”
自打大周開始,就流傳著一個圓房后要由男方家的女性長輩看過元帕的習俗,看完后,會在新人拜堂時用的紅綢帶上繡上“合喜”兩個字,由媒人送去女方娘家,稱為報喜。
秦三郎雖然挺煩這些陳年舊俗的,可他得防著二哥跟二叔,不能給他們留下可鉆的空子,也就只能隨這舊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