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不要啊,她不服
可證據確鑿,那些派去刺殺的死士還在,她要是不服,死的就是孟家。
“老夫多謝大人開恩。”孟御史是松了一口氣,可在堂上看熱鬧的紈绔們是嫌棄熱鬧不夠大,很是不滿的道“開恩什么開恩啊,孟御史你家是怎么教女兒的怎么就教出這等毒婦來往后你孟家的女兒還有誰敢娶”
“誒喲邵兄,你家堂嫂是姓孟吧,趕緊讓長輩們休了吧,孟家女這么惡毒,留著怕是要滅家啊。”
實則邵家的孟氏跟孟御史家根本沒關系,可這群紈绔嘲笑人的話太毒,孟御史是被羞得老臉通紅,趕忙朝著京兆尹大人拱拱手,道“老夫還有公務在身,先行一步。”
至于拿銀子給竇孟氏抵罪的事兒,自有竇當家來做,他可是不想再留下來丟臉了。
可那群紈绔是不怕事的,衡郡王世子攔住孟御史,道“孟老頭,你還有公務在身呢連你自家的事兒都管不好,你還怎么監察百官你配嗎趕緊辭官吧,不然本世子立刻給皇上遞奏章,參你一本,奪了你的御史之職”
孟御史大驚,他最怕的就是有人因為這個而參他,讓他沒了官職,是趕忙道“世子爺息怒,老夫確實是教女無方,可竇孟氏已經嫁入竇家快二十年,這竇家婦理應由竇家來管。”
說著是指向竇當家,意思很清楚,想要嘲諷就找竇當家去,他不奉陪了。
可竇少東家哪里會這么輕易就讓孟御史走,竇孟氏派來的死士可是孟家的,孟御史也是想要害死他的兇手,是立刻看了方虎一眼。
方虎會意,上前來阻攔,道“世子爺,您還是把孟御史放走吧,總不能因為竇孟氏當年算計衡郡王,想要爬床做郡王妃的事兒而記恨孟御史過去了,都過去了,陳年舊事,不好再計較。”
衡郡王世子懵了,他就是想看個八卦啊,哪里想到會八卦到自家親爹頭上,是一雙眼睛瞪得跟銅鈴一般,揪住方虎的衣襟,吼道“你說什么竇孟氏算計我父王,還想當我娘”
方虎是道“世子爺別動氣,這都是陳年舊事了。”
“陳年舊事個屁”衡郡王世子是推開方虎,沖到竇孟氏面前,砰砰就是幾腳,罵道“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一個庶女還想做郡王妃,你不但惡毒,還不要臉”
竇孟氏是被踹得不清。
可衡郡王世子是皇家貴胄,氣性大,是沒打爽,又朝著身后的紈绔們喊道“是兄弟就過來,一人給本世子踹幾腳,讓這賤婦知道知道規矩”
“好嘞”這群紈绔們都是混不吝,反正是衡郡王世子讓他們打的,不打白不打,是沖了過來,砰砰砰,把竇孟氏給踹得鼻青臉腫,直接暈死過去。
孟御史是心疼的,可看著這群嗷嗷直叫的兇猛紈绔們,是嚇得不輕,生怕衡郡王世子會讓他們過來打自己,是趕忙溜了。
竇當家也想溜啊,可曲少尹自認是個秉公辦事的好官,見狀指著他道“把竇當家攔住,他還沒用刑,不能走。”
竇當家因著縱容繼妻謀害兒子,是被判了杖打二十大板,罰銀三萬兩。
這個罰銀是按照竇家的家境來罰的,要是普通百姓家,最多也就罰個三兩銀子。
“是。”衙役們是沖過去,把竇當家給摁住,砰砰砰地開始打。
竇當家是被打得涕淚橫流,嗷嗷直叫,一時間公堂上是亂得不行。
京兆尹大人是坐在主位上,整著衣領,一臉淡定的看著公堂上的一切呵,小場面,完全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