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去徐家送定親禮了,今天還在錢莊忙活,這么勤快,怕是要多給他一些賀禮啊。
顧德興道“不急,定親禮的事兒都忙完了,我晚上回家就成。”
他在錢莊里忙活都被二嬸來問了三次,歐陽先生他們到底來不來定親禮要是回村里住著,不得一天問他個三回。
“那等會兒跟我們一塊回去吧。”歐陽先生很喜歡顧德旺,對顧德興也好了兩分,又見他在錢莊里干得不錯,是道“明天讓旺哥兒來接老夫,老夫跟你們一起去徐家。”
顧德興驚了,沒想到自己還有這樣的福氣,是搬著行禮的手腳都僵了,被戚康明給推了推,這才放下行禮,給歐陽先生行了一禮,道“多謝先生。”
歐陽先生笑了,沒說什么,進了錢莊,等竇少東家問過錢莊這段時間的事兒,看過一些賬目后,歐陽先生才帶著顧錦安、顧德興他們回了鎮子。
陳氏聽說歐陽先生回來了,還答應跟著去徐家撐場面,那是高興得立刻去村里找人吹噓“歐陽先生你們知道吧,那可是天下人都知道的大儒,他老哥還是皇上老爺的先生,可是厲害著呢。這樣生在金子堆里的人,竟然看上了我們家興哥兒、旺哥兒、發哥兒,是把他們三人當親孫子一樣疼,還答應明天去徐家送定親禮。誒喲喲,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親孫子都沒有這么疼的。”
陳氏吹完自家跟歐陽先生的關系,又吹自家跟竇少東家的關系,把村里一群婦女給吹得眼睛都紅了。
何大亮媳婦酸溜溜的道“大貴媳婦,你這吹得也太玄乎了,京城那么遠,我們咋知道那胖老頭是不是京城來的沒準是哪個山旮旯里的窮老頭也不一定。”
又道“再說了,你家興哥兒都多大年紀了,村里像他一般大的兒子都兩三個了,他如今才定親,你有啥好吹的”
說起這個,又嘴欠的道“說來你們顧家也不知道是咋回事,這小子、姑娘都是年紀一大把了還不說親。你家興哥兒是這樣,崔氏家的繡姐兒跟安哥兒也是這樣,特別是安哥兒,誒喲我的天老爺啊,還案首呢,是連親事都沒定,怕不是要打光棍,哈哈哈”
村里婦人一說起這個就來勁,立馬有人做應聲蟲“對啊對啊,你們顧家的姑娘、小子說親都太晚了,外村人都說你們姓顧的有福氣,我瞅著那福氣都用在賺錢上了,姻緣運不行啊。”
陳氏氣壞了,正要指著她們大罵,大狗二狗就從不遠處沖了過來,對著那群婦人嗷嗷嗷狂叫,還呲牙咧嘴的,做出要咬這群婦人的模樣。
“啊,顧家的狼又來了,快跑啊”
“別咬我,別咬我,我可是啥壞事也沒做”
婦人們是一邊跑一邊對著兩只狼求饒,可大狗二狗得了程哥兒的命令,是不管她們,只追著她們跑。
把她們追到家門口,嚇得關上門躲起來后,才搖著尾巴跑了回來,朝著程哥兒邀功。
程哥兒是一臉不高興,哼,這群愛嚼舌根的女人,又在說他大哥,大哥沒有說親礙著她們什么了
“走,回去。”程哥兒是一臉不高興的回了家,晚上吃飯的時候都不香了,睡也睡不好,大晚上的爬起來去找顧錦安。
天氣熱,顧錦安還沒睡,是開著門在畫畫,程哥兒直接跑了進去“大哥,讓爹娘請媒人去歐陽家提親吧”
顧錦安是快速的收了畫作,道“又說胡話,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這事兒不能急,會壞了三姑娘的名聲。”
屋子里點著好幾盞燈,比較亮堂,程哥兒是瞥了一眼,看見了自家大哥畫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