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郎”鐘宇氣得跳起來,指著秦三郎想要大罵,可又忍住了,改而委屈的道“五十軍棍會打死人的”
軍棍啊,不是衙門公堂上的大棒,他身上又有傷,再打真會死的。
秦三郎給了他一個眼神,道“軍中是個極其講究規矩的地方,錯了就要受罰,且五十軍棍而已,死不了。”
打軍棍是有技巧的,只要不想你死,打一百軍棍你都死不了。
鐘宇很是郁悶,看來這五十軍棍是逃不掉了。
藍副將道“鐘宇,給老子像個男人一樣,別娘們唧唧的,你這剛剛改過,難道又想變回以前那個廢物樣”
“不想”鐘宇大聲的說完,抱拳領命“屬下遵命,等養好傷勢,定會再受五十軍棍懲罰。”
郭將軍點頭,這就對了“你先下去吧。”
鐘宇看看秦三郎,猶豫了一會兒才走。
秦三郎跟郭將軍匯報了山里特訓的事兒,他還沒說完郭將軍就笑道“還是你小子有辦法,把那一群不怕死的刺頭兵給收拾得嗷嗷叫,好幾個都說,只要不再這么訓他們,別說讓他們守著大營的規矩,就是讓他們扮女人都成。”
一個個都是天皇老子我最大的大老爺們,能說出情愿扮女人的話來,可見是被三郎收拾得不輕。
秦三郎道“卑職只是做了自己的分內事。”
郭將軍聽罷,很是欣慰,想說一句,大家都這么熟了,你很不必這樣拘著,但他看看秦三郎,又把話給咽下了。
這是個天生的帥才,府城守軍大營估摸著留不住他,要是將來有機會,他能去其他更好的大營,在哪里就要重新開始,如今讓他過得太隨意,怕是會害了他。
郭將軍因此沒說什么,而是跟他說起逍游子的事兒“你進山的這幾天,我們給逍游子用了刑,他不是來給戎山幫探路的,確實是因著身受重傷,傷勢養好后身體大不如前,被戎山幫所棄,在西北那樣的彪悍之地無法生存,只能往南邊來討生活。”
秦三郎聽罷,點頭道“如此就好,不然南邊的百姓就要受苦了,戎山幫是西北第一悍匪幫子,什么壞事都做得出來。”
進村、進縣城洗劫,強搶民女的事情是時常做的,且戎山幫還有大戎人做靠山,大戎人雖然嫌棄戎山幫的人流著大楚女人的血,不愿意讓戎山幫的人去大戎軍中,可大戎人卻樂得給戎山幫撐腰,讓戎山幫的悍匪替大戎軍隊去洗劫大楚的村子。
這也是戎山幫幾十年無法剿滅的原因,你殺了一個戎山幫,過不了多久,又會有另一個戎山幫出現,無休無止的大楚境內作惡。
秦三郎又問道“逍游子是為何受的重傷,可是西北戎山幫出了什么事兒”
郭將軍道“這個我們問過了,戎山幫倒是沒出什么事兒,是西北軍中大換血后,能力不如以前,戎山幫的人膽子變大了,帶著幫眾去洗劫府城。逍游子這些是去沖城墻的,這才受了重傷,之后被戎山幫嫌棄,趕了出來。”
秦三郎聽得驚了“什么戎山幫的人敢去洗劫府城他們洗劫的可是隴山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