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敢帶上鐘宇,沒有讓他在大營療傷的原因。
看著那些方便藥,秦三郎心里涌起歡喜,暗道我家小魚真好。
“是。”兩個小兵應著,開始給鐘宇洗傷口。
第二天,鐘宇醒來的時候,燒已經退了,屁股上的傷也用酒精清洗過,上了金創藥。
鐘宇不算太蠢,聞到酒精的味道后,知道是秦三郎讓人給他上的藥,心里是感激的,可他要臉,又倔強,拉不下臉面去跟秦三郎道謝。
不過打這之后,他算是對秦三郎改觀了,沒有再跟他作對,為了挽回自己的顏面,在山里訓練的時候,還很不要命,是在白狼林過夜的時候,帶傷殺了兩頭狼,救了一名將士,讓大家伙對他這個廢物貴公子有了改觀。
等五月十五,秦三郎把他們拉回大營的時候,鐘宇雖然邋遢得跟野人似的,但身上已經沒了“我家有錢有勢我怕誰”的氣性,是跟所有人都打成一片。
藍副將一直在等著他們,見他們回來了,立刻過來數人數,見沒有死人后,是放心了。
然后他捂著鼻子,很是嫌棄的道“趕緊先去河里洗洗,洗干凈了再回來,別把大營給熏臭了。”
“是”幾十個刺頭兵中氣十足的應著,把藍副將的耳朵都快震聾了。
秦三郎身上也臟得不行,跟著這群刺頭兵去河里洗澡了。
等他洗完回營的時候,就看見郭鏘。
“三郎哥。”郭鏘很是崇拜秦三郎,穿著一身勁裝,手里拿著把弓箭就跑了過來,道“恭喜三郎哥,要跟嫂子定親了,我跟莫嬤嬤把宗媒人帶來了,今天就能跟著三郎哥回去。”
秦三郎聽到這恭喜的話,很是高興,拍拍他的肩膀道“辛苦你了。等定親禮那天,給你吃火腿,喝新酒。”
“真的”郭鏘聽得眼睛大亮,朝著秦三郎抱拳道“多謝三郎哥。”
還是來軍營好,在家里娘總是管著他,是不許他喝酒的。
說起酒,郭鏘又問起酒精的事兒“三郎哥,我聽說你這里又出了新藥,是一種像烈酒的東西,把鐘宇發炎的傷口都給治好了,是真的嗎”
秦三郎點頭“嗯,是你嫂子做的一種新藥,對治療刀兵傷很有效果。”
郭鏘聽罷,很是佩服的道“嫂子真厲害。”
秦三郎笑了,與有榮焉的點頭“嗯,你嫂子確實很厲害。”
他的媳婦,能不厲害嗎
郭鏘見狀,趕忙提醒道“三郎哥,你可得崩著點,要是讓將士們看到,你這秦閻王的威名就沒了。”
每次說起嫂子,三郎哥的臉上就滿是溫暖寵溺的笑,跟其他時候很不一樣,瞧著是一點威嚴也沒有了,只剩下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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