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郎聽得大喜,他是聽說過宗家媒人的,因著是世家宗家出身,所以很有名望,京城也有人家花重金請宗家媒人走六禮。
可他家如今敗落了,請不來宗家媒人,只能請府城官媒,如今有了郭將軍的話,他是立刻抱拳行禮道謝“卑職多謝郭將軍”
那歡喜興奮的模樣溢于言表,讓郭將軍看得很是高興,多好的娃啊,要不是因著上下屬的關系,他真想擺上幾桌酒席,收三郎做義子。
郭將軍點頭道“好,你放心著,過幾天宗家媒人就來,到時候會由鏘哥兒帶著,先在府城住幾天,等你回去辦定親禮的時候,再把鏘哥兒跟宗媒人一起帶回家中。”
秦三郎聽得一愣,再次給郭將軍道謝“卑職多謝將軍抬愛。”
鏘哥兒是郭將軍的長子,今年十二歲,秦三郎是見過他的,而郭將軍能讓自己的長子跟去秦家幫著辦定親禮,對于一個村子里出來的小百戶來說,算是給了大臉面。
畢竟鏘哥兒是將軍之子,鄉下人誰見過這樣的貴公子
藍副將也很高興,拍著秦三郎的肩膀道“你小子行啊,郭將軍都快把你當成親兒子了,難怪鐘宇那小子會吃醋。”
又道“不過你是靠著真本事讓郭將軍喜歡,鐘宇那小子一天天的就只會闖禍,看著他就心累,一點不討喜。”
秦三郎笑道“他以后也會出息。”
又對郭將軍道“將軍,把鐘宇的總旗之位撤了吧,讓他從小兵做起,再把大營里的刺頭集合起來,一塊拉去山里練了。不然只練鐘宇一個,他又會覺得咱們在針對他。”
“成。”郭將軍點頭,對藍副將道“去把那些刺頭集合起來,讓他們待命。”
“是。”藍副將領命而去。
鐘宇站在遠處的柱子旁,看見藍副將出來后,往另一邊的訓練場走去,并沒有朝他這邊過來,提著的心放下一些,又忐忑不安的看向郭將軍的營帳,不知道郭將軍會怎么懲罰自己
要是把他給趕走了,該怎么辦
家里人本來就不同意他當兵,要是被趕回家去,他是什么臉面都沒了。
正在忐忑不安的時候,秦三郎跟郭將軍的親信小兵過來了,宣布郭將軍的命令。
“鐘宇,郭將軍有令,你臨陣抗命,按照軍法,理應處斬,念在你是初犯,此次又是剿匪而不是抵抗外敵的份上,對你從輕發落,重打二十軍棍,撤掉總旗之職,充入輔軍做輔兵。”
是輔兵,連個正式兵都不算,只是有口飯吃,沒有軍餉拿那種,當真是很慘了。
鐘宇聽罷,沒有不滿,反而松了一口大氣,跪下道“屬下認罰,多謝將軍不殺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