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宇聽得懵了,看看秦三郎道“可他說逍游子是身體不行才被趕出來的,已經被戎山幫給棄了啊。”
靠
娘的,郭將軍想殺人,這小子怎么能天真到這種地步
戰場呢他需要一個戰場把鐘宇扔進去歷練,要是能活下來,這人還算有救,不然他是真不知道要怎么教了。
“滾,給老子滾出去”郭將軍是氣得不行,問清楚來龍去脈后,立刻把鐘宇給趕出營帳。
鐘宇眼圈都紅了,眼里有淚水在聚攏,覺得既丟臉又無能,他站直腰板,道“將軍,屬下知道錯了,可您能給屬下說說,接下來要怎么對付逍游子嗎他真是西北戎山幫派來探路的”
他有些害怕,生怕戎山幫的悍匪會打來,他會成為罪人。
“誒,你娘的,讓你滾聽不懂是不是”藍副將無語了,直接揪住鐘宇的衣襟,把他給拖出營帳,拉到一根用來綁人的木柱旁,厲聲道“站好,沒喊你不要亂動,否則軍法處置”
說完是一手摁在刀柄上,一雙銅鈴大眼怒瞪著鐘宇,要是鐘宇敢反抗,他的刀子會立刻砍出,他真是受夠這個貴公子了。
好在鐘宇是個要臉的人,知道自己錯了,不敢反抗,乖乖站著。
藍副將見他老實了,開始罵道“自己好好想想錯在哪里要是想不明白就自覺點,收拾包袱滾回家去。這里是軍營,是賣命的地方,不是讓你來玩的,聽明白沒有”
鐘宇不說話,只是低著頭,忍著眼淚,但腰板還是挺得筆直,身上的倔強不減。
藍副將見狀,冷哼一聲,喊來兩個小兵,道“看著他,要是他想找死,別慣著他,成全他,讓他早點投胎。”
兩個小兵急忙點頭應是,拔出刀子,分別站在鐘宇的左右兩邊守著。
藍副將這才回了郭將軍的營帳內。
營帳內,郭將軍正在罵著秦三郎“你是怎么教的人沒教好就算了,怎么反而比以前更蠢了你這可算是失敗了。”
鐘宇是府城守軍大營最刺的刺頭,還是個有靠山的刺頭,郭將軍收了鐘家父兄的銀子,自己不好對鐘宇太差,所以把訓練鐘宇的任務交給秦三郎,也算是對秦三郎的歷練。
然而,鐘宇還是那副鬼樣子。
秦三郎并不生氣,而是平靜的道“像鐘宇那樣的貴公子,想要把他徹底教好,就得先破后立。如今算是破了,只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訓練,就能讓他脫胎換骨,徹底的立起來,成為一個合格的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