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出一次新酒,是不是太長了一月一推如何”
顧錦里道“這個時間并不長,剛剛合適。每一種新酒水想要賺到足夠多的銀子都是需要時間的,要是每個月出一種新口味的酒水,前一種新酒水還沒賺夠,那些貴公子就會去追捧新口味的酒水,那上一種口味的酒水就會失去很多摟銀子的機會。”
摟銀子,你這詞用得還真是老實不客氣,不過他喜歡
“可以。”竇少東家同意了,親自拿出紙筆,重新寫了兩張契約,把顧錦里每隔一段時間給他一種新口味酒水方子的事兒,寫了上去。
少頃,竇少東家寫完兩張契約,自己先簽名摁了手印后,遞給顧錦里“簽名,按手印。”
顧錦里沒有廢話,很快就寫上自己的名字,用大拇指沾了點紅印泥后,在兩張契約書上按上自己的手印,收起其中一張契約后,道“你那個叫竇芝的丫鬟不錯,就讓她來學怎么調制新酒水。”
竇少東家同意了“成。”
顧錦里是女的,是不可能教個小廝調制酒水的,只會教丫鬟,而竇芝是他的心腹,學這種賺錢的東西,自然是讓心腹去。
顧錦里也很是爽快,為了表示誠意,她道“今天時間還早,我先教竇芝調配兩種新口味的酒水。”
她看向戚康樂,道“樂表姐,你幫我把調酒的器具拿來吧。”
又對小吉道“你跟著去幫忙,再拿一桶涼開水跟棉布巾來洗器具。”
戚康樂點頭道“好。”
小魚調酒的器具放在后宅的一個庫房里,她有鑰匙,而二慶在這里,且竇少東家也打不過小魚,因此她是放心的帶著小吉離開。
竇少東家見狀,是差點就跪下來給老天爺謝恩了,不放過這次機會,直接對顧錦里道“你能知道他的真名,想來也知道了他的事兒,你放心,他對我有救命之恩,當年要不是他幫我,我早就被害了。這回我來是想親自見他一面,你能否給他遞個消息,讓他來見見我”
又發了個毒誓“我竇柯發誓,要是有一絲半點害他的意思,就讓我全家不得好死,將來斷子絕孫不得善終”
竇柯
顧錦里笑了,難怪秦小哥叫他竇殼。
不過,在講究子嗣的古代,竇少東家的這個毒誓發得很有誠意,可是
“你在說啥為什么突然發誓竇少東家你是鬼上身了嗎”顧錦里皺著眉頭看著竇少東家,一臉你瘋了的表情。
竇少東家聽罷,是臉都綠了,一股自己又被這個潑婦坑了的感覺直沖心頭,怒火也直往腦門上沖,拍著桌子道“姓顧的,你耍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