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吉聽見大狗二狗的名字,瑟縮一下,道“它們在大廚房的屋里待著呢。”
兩只小狼崽兇得要命,一天天嗷個不停,還老是沖著她呲牙,每次她去喂它們都嚇得要死。
不過,小吉還是忍不住吐槽“小東家,它們明明是狼,你為啥給它們起個狗名”
還起得那么隨便,就大狗二狗三狗四狗的叫。
顧錦里“因為起狗名聽起來親切啊,這樣你們就會覺得它們是狗,也就不會那么害怕了。”
至于為什么用數字來起名字,因為方便啊
她跟三郎都是起名渣,三郎給二安、三安、四安起的名字就是用的數字,她也一樣,要不是小吉、童大雨她們本來就有名字,她給她們起的名字也一定會是大吉、二吉、三吉這樣的。
小吉嘴角抽搐,小東家這理由還真是真實得讓人無法反駁。
二慶見小吉害怕,便道“小東家,奴婢去給您把大狗二狗抱來。”
等顧錦里點頭后,她離開這座院子,很快就把兩只小狼崽抓來了。
兩只小狼崽剛剛長了點小白牙,看見顧錦里就呲牙瞪眼叫個不聽“嗷嗚,嗷嗚”
啪啪兩聲,顧錦里賞了它們的腦袋兩巴掌,學著它們的樣子,沖著它們呲牙咧嘴,叫道“嗷嗷嗷,你們叫什么叫一天嗷嗚嗷嗚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哭呢。”
兩只小狼崽愣住了,看著眼前的顧錦里,氣得張牙舞爪。
顧錦里一把揪住大狗的爪子,看著上面已經發紅的傷口,道“大狗啊,這傷養得不錯,成功發炎了。”
又看向另一只狼“二狗也不錯,爪子也發炎了。”
“嗷嗚,嗷嗚”大狗脾氣暴躁,覺得自己的狼格受到了羞辱,朝著顧錦里叫喚得更加厲害。
結果
顧錦里拿來一小壺酒精,直接往它的爪子上一倒。
“嗷”大狗疼得叫聲都飆高音了。
“小吉,把我的藥箱拿來。”顧錦里說著,開始用棉布給大狗清理傷口,道“大狗,忍住啊,雖然你是個姑娘家,但你要拿出男狼的氣勢來。”
沒錯,兇狠的大狗它是一頭母狼。
大狗想哭,旁邊的二狗嚇得瑟瑟發抖,完全失去了先前的彪悍。
“小東家給。”小吉把藥箱遞打開,遞給顧錦里。
顧錦里從里面拿出金創藥,給大狗上藥,包扎好后,道“行了大狗,好好養傷,等會兒給你肉吃。”
又抱過二狗,用酒精給它消毒。
二狗也很疼啊,但它聰明的沒有嗷嗷叫。可它命不好,顧錦里只給它用酒精消毒了發炎的爪子,卻沒給它涂金創藥,就這么讓它繼續傷著。
顧錦里“二狗就單獨涂酒精,等明天咱們再對比看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