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慶接過口罩,浸濕口罩后,把口罩分給小吉和葉荊子,大家戴上口罩后,繼續忙活。
四人在藥房里待了足足忙了一個時辰,等整座作坊都滿是酒香的時候,顧錦里道“小吉停火。”
小吉立馬把柴火拿出灶膛,埋進灰堆里。
“小東家可以開鍋了”二慶問著,手上已經拿了把刀子,準備撕米泥。
顧錦里點頭“嗯,把米泥撕下來,開鍋吧。”
二慶聞言,是動作麻利地一面用刀子撬開發硬的米泥,一手把撬開的米泥撕下來,扔進一旁的木桶里。
不多時,二慶就把封住鍋子的米泥全都撬了下來。
二慶又把陶盆給推開后,顧錦里才拿出一個大勺子,舀了一大勺的酒水出來,放在兩只碗里,拿到旁邊的水盆里,隔著涼水把酒水渡涼后,對二慶道“喝吧。”
言罷,自己先端起碗,喝了一口酒,一股子辛辣味直沖腦門,嗯,上頭啊。
“不錯,應該有五十度以上。”顧錦里對提純的這個度數很是滿意,只要上了五十度,就能直接蒸餾出酒精。
二慶也端起碗,喝了幾口酒,很是驚喜的道“小東家,這酒可真烈,已經能用來給傷口消毒了吧。”
大楚人會用烈酒給傷口消毒,可大楚最烈的酒還沒有顧錦里提純出來的烈。
顧錦里笑了“還不行,起碼要八十度以上的酒精才能給傷口消毒,不過這酒很烈,秦爺爺應該會喜歡。”
秦小哥肯定也很喜歡。
“二慶,把酒壇子拿來,我打幾壇酒留起來。”
一壇給秦爺爺,剩下的都給秦小哥,讓他拿去跟司兵所的將士們、府城守軍大營的將士們、郭將軍跟副將們一塊喝,把這幾撥人的交情都處好了,她家秦小哥的日子才能好過。
“誒。”二慶把早就準備好的酒壇子給搬來,跟著顧錦里一塊打酒,是打了五壇子酒才罷休。
等她們打滿五壇子酒的時候,鍋里的酒也沒了。
小吉懵了“小東家,咱們到底是做酒精還是煉酒啊這都給打沒了,這可是八壇子酒啊。”
提純后酒里的水分會揮發掉,因此八壇子的濁酒只能蒸出五壇子的烈酒。
“三奶奶說得果然沒錯,這做酒精真費糧食。”小吉有點心疼的道。
顧錦里“再蒸就是了,反正時間有的是。”
就是真的費酒。
小吉只好繼續生火,開始蒸第二鍋酒,又是漫長的一個時辰,第二鍋酒才提純好。
“小東家,奴婢給您送酒水來了。”童大雨的聲音在院門外響起,葉荊子去給他們開了門。
童大雨帶著制藥作坊的下人,挑著一桶桶過濾好的酒水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