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老管家一說,祁先生父子三人才算明白,顧錦里沒有跟他們說虛的,她說的都是大實話,就是要簡簡單單的做生意,別給她整麻煩的事兒,否則翻臉
祁先生放下這茬,問起老管家在京城賣調味香料的事兒。
老管家道“顧家丫頭提醒的是,咱們祁家雖是河安府的大族,可在京城卻不是顯貴,也沒有貴親,能把河安府的根基穩住,再把江淮這一片吃下就成了,京城的生意,慢慢來,太招搖了是會招禍的。”
他先前就覺得京城的生意好得太過可怕,要是再這么好下去,定會有皇親貴族盯上祁家,到時候祁家該如何是好
還不如就守著江淮一地,安安穩穩的賺錢。
祁赫道“調味香料是顧家的,就算咱們拿貨的時候驗過了,可要是京城有人陷害,顧家也是要受連累的,顧家不怕嗎”
他不大喜歡顧家丫頭,雖然長得很好看,可她兇啊,說話又不好聽,他還是喜歡溫溫柔柔的姑娘家,顧家丫頭這種悍女,他看了就害怕。
老管家嘆道“要是以前,祁家若是出事,顧家定是逃不了的。可如今有了鄭家跟上官家,就算咱們祁家被京城貴人害得家破人亡,顧家也會沒事。”
鄭家跟上官家不但是世家豪族,還是皇親國戚,想要保住一個顧家,不是難事。顧家丫頭又是個精明的,大不了舍去一半調味香料給兩家,把兩家拉入伙,她怎么可能還怕被祁家連累
祁先生聽得想哭,他娘還說顧家是泥腿子,瞧不起人家,可看看顧家,人是找了諸多靠山,個個比祁家強,橫豎都不會出事兒,只有他祁家慘兮兮。
祁先生回家后,立刻給京城的大哥寫信送去,把利弊都跟自家大哥說了,再把那間賣調味香料的鋪子給關了,暫時不做京城的生意,只穩住河安府,把住江淮一地就成。
祁先生的兄長收到信,雖然心疼銀子,卻是個知道厲害的,家里有多少本事就吞多少銀子,太過貪心是不成的,便給祁先生回信,同意了他的決定。
顧錦里讓邱瑯、馮進他們把碾藥材的工具搬進屋子里“都收拾好了,等回家的時候一并拉回去。”
“誒,小東家放心,我們定會把這些工具看好。”邱瑯帶著馮進他們搬著工具,心里很是火熱,小東家看著年紀小,卻是個會做生意的,今天對著一個三十幾歲的大叔還能占上峰,跟著這樣的主子干活,他們心里有底,不再發慌。
而小東家交代過他們,不要叫她小主子,家里作坊的人都叫她小東家,他們也跟著叫就成。
戚康明在讀祁家給的信,是越讀心里越解氣“李家真是活該,要是再這么作下去,遲早要淪落到賣身為奴的地步。”
李三爺是個心大的,收麥子的生意被人騙了之后,竟是去借了印子錢,想要拿這筆錢去販棉花,以期翻本。
可印子錢是利滾利的吃人錢,借這種銀子,可是會喪命的。
幸虧祁先生為人還算不錯,知道這事兒后,立馬殺去李家,讓下人把李三爺拖出來打了一頓,還威脅李三爺,要是他再敢去弄這些歪門邪道,就把宅子收回祁家,讓他們露宿街頭。
李三爺被打得不輕,哭著答應了。
曲氏得知李三爺借了印子錢,是驚呆了,揪著李三爺問“老爺,你,你借了印子錢誰攛掇你去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