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副將沒打算解釋,任由他們誤會下去,只提刀走了過來,揮刀要砍向吳破。
吳破還是有點身手的,跟金副將回擊了幾下,卻被旁邊的死士偷襲,嗖,背后被劈一刀,吳破是疼得趴在地上。
“爹”吳成齊哭喊著,想要過來看看吳破,可死士卻不放手。
熊岳道“不想死的就寫信給你叔祖父,讓他回金斗府,記住莫用公事做借口,寫私事,讓他回來。”
“多謝小兄弟。”金副將笑著,踩住吳破的左臂后,手起刀落,咔嚓一聲,把吳破的手臂砍斷。
“啊”吳破慘叫一聲,暈死過去。
金副將道“就說有地動的災民逃到金斗府,你在路上遇見個漂亮的災民姑娘,對人出言不遜,被人家未婚夫用刀捅在了腰側,大夫說可能傷到腰子,會影響你傳宗接代。”
吳邙早年打仗,傷了根本,無法生育,而吳成齊是吳家長孫,就靠著他娶媳婦延續吳家香火了,對這事兒很在意,這么寫,吳邙一定會趕回來。
這兩個就是廢物,吳邙是不敢再把公事交給他們了,公事上,只會信于同知匯報給他的。
吳成齊徹底嚇傻了,為了自家老爹的命,只能同意寫信給吳邙。
可惜熊岳根本沒打算讓他們吳家人活著,收了信后,指著吳成齊道“押上他,去找于祝。”
“是。”金副將喊來自己的兩個將士,把吳成齊給架起來,交代道“見到于祝后,請他去府衙喝酒,別亂說話,否則你爹就得死”
吳成齊只能邊哭邊寫,眼淚都滴到信紙上,把字給暈開了好幾個,不過這樣更顯得吳成齊的傷勢嚴重。
吳成齊把信遞給死士后,要求道“寫完了,你們趕緊找大夫給我爹包扎傷口,不趕緊止血,我爹會失血而亡的”
可現在才知道董知府是熊岳的人,太晚了。
“走”金副將率先出了別院,而他身后還跟著一大批兵馬,穿的全是中原大營這邊的盔甲,可人卻是熊岳帶來的精兵,一個個強悍無比。
吳成齊臉色蒼白,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于同知不是你們的人,董知府才是他可是朝廷命官,他怎么敢做叛逆之事兒”
金副將笑道“竟然猜中了,看來你還不算太蠢。”
于同知還在都指揮使司的衙門里辦公中原靠近中州的縣鎮,也有受災的,于同知正在調兵馬、調物資的去救災。
殺于同知的事兒,不容有失,熊岳也換了中原大營的盔甲,扮成小兵跟去了。
金副將是吳家心腹,帶著這么多將士在府城里行走,并沒有引起別人的懷疑。
趙總旗搖頭“不清楚,他說要見到您后,才能說。”
吳成齊經常這樣賣關子,趙總旗跟于同知都沒有絲毫懷疑,于同知道“讓他進來吧。”
“大人,吳少爺來了。”趙總旗進來稟告道。
于同知皺眉“天都黑了,他來做什么”
“是。”趙總旗領命,去把吳成齊跟金副將一行人請進來了。
金副將只帶了三十個人進來,其他將士由他麾下的千戶帶著,在外等候即使他是副將,也不能帶太多兵馬進指揮使司。
“吳少爺,你來找我什么”于同知問道。
吳成齊“我,我爹正在跟董知府喝酒,想,想請于叔一塊去喝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