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說話,只有零件碰撞發出的細微聲響。
一大一小兩個人不停地做產品,女人的速度比小唐寧要快很多,女人做五個的時候,小唐寧才剛剛好做完一個,他發現這個東西看起來簡單,實際上串好也很困難,弄了兩三個后唐寧的指尖就開始疼。
不過唐寧很擅長忍痛,他一聲不吭地工作,當時間快到分鐘的時候,唐寧放下了的零件,看向這位女人,“媽媽,我要出去一下。”
“出去做什么”女人問。
“天氣好熱,我想去小賣部買棒冰。”唐寧撒嬌道。
女人從口袋里取出了一塊錢,“去吧。”
唐寧接過硬幣從小板凳上站了起來,他抱著瓷娃娃一步一步朝外走,走到房門時,他踮起腳尖打開了房門,門開了,唐寧卻沒有立刻離開。
他轉過,看向那位還努力工作的女人,女人的眼睛這么紅是因為整夜整夜做這種工作嗎
“媽媽”小唐寧還工作的女人喊道“我要告訴一個秘密。”
女人有點疑惑地看了過來,即使是這個時候,還沒有停下的工作。
小唐寧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笑得兩眼彎彎,好像抹了蜜一樣,“又又愛”
女人的神情就像凝固一般,不停做產品的也停了下來,一動不動僵半空。
小唐寧從屋子里走了出去,關上房門,他抱著瓷娃娃蹦蹦跳跳朝外走,心態似乎也跟著變了小孩子了,蘇安云之說大人的處方式是對媽媽說我愛,小孩子其實才是最常說這種話的人。
一句簡簡單單的我愛,就能讓一個母親開心起來。
他雖然不解曾家這種情況真正的原是什么,也不明白女人現到底是什么狀況,他知道對方這一生真的過得太苦了。
既然他現是這個母親的又又,那他就以又又的份讓對方開心一些又何妨
唐寧這樣想的時候,對面的房門打開,林蘊從門里走了出來,他的表情看起來不太好,神情僵硬,不斷沖唐寧使眼色。
唐寧有點迷惘地看著林蘊,那視線往上移,從林蘊的頭頂繼續往上升,對上了林蘊后那個系著圍裙的女人。
這是另外一個曾母,的皮膚上呈現出四分五裂的血痕,見到唐寧的那一刻,那些痕跡奇跡般緩緩消失了,女人恢復正常的樣子,站門一言不發地注視著唐寧。
一個人如果一句話不說,只是死死盯著,還是讓人有點害怕的,尤其是知道對方不是人。
唐寧猶豫了一下,他一只捧著瓷娃娃,一只沖女人揮了揮,然后和滿頭冷汗的小林蘊一起飛快走下樓梯。
他們下了一層樓,樓下的兩扇門打開,小時候的姜眠眠和路雨華一同走了出來,只不過他們和屋內的人僵持一起,沒能夠立刻脫。
“又又,現不能走,萬一爸把藏起來了,媽媽找不到該怎么辦”“又又,上的傷還沒好,這個孩子怎么又要出去野了”
兩道屬于女人的聲音幾乎是同步響起,也是同時間停下,因為們看到了從樓下走下來的小唐寧。
原本還喋喋不休的女人們剎那間閉上嘴,雙眼直勾勾看著唐寧。
唐寧抱著瓷娃娃,茫然地站兩扇門的間。
姜眠眠和路雨華趁機從門邊脫出來,女人們只是看著唐寧,沒有管姜眠眠和路雨華,唐寧小心翼翼朝樓下走時,女人也沒有攔著。
小林蘊有點疑惑地看著唐寧,用眼神詢問唐寧這是什么情況,唐寧更加茫然地回看對方。
樓下繼續響起了曾母的聲音“家認真學習不好嗎經不是幼兒園的小朋友了,上小學了,現不努力,以后小升初考試怎么辦”“吃點飯吧又又,吃完走好不好”
只見白良被女人按住肩膀教育,而對門的周康則生可戀地看著女人送到嘴邊的飯菜。
這兩個玩家試圖掙扎,只不過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力氣很大,白良快把自己上的衣服撕裂了,還是沒能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