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的風吹到唐寧臉上,唐寧驟然睜開眼,發現自己站窗邊,窗戶不知何時被推開了,他的一只手伸了窗,手里握著一根染血的麻繩。
等等,他是么時候手伸去的
唐寧像被火焰燙過般驟然收回手,渾身都被一股說不清的寒意襲卷。
夜里的晚風再一次吹了進來,唐寧滿頭都是冷汗,他站開的窗戶前劇烈喘息,一邊捂住急促跳動著的胸口,一邊四處張望,卻么也沒看到,沒那個唱戲的老婆婆,沒燒著紙錢的火盆
發生了么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嗎
不,這根麻繩是真存的
唐寧顫抖地抓住了手上的麻繩,粗糲的觸感提醒他剛那一切不是并不是他的幻覺。
唐寧死死盯著手中的麻繩,這根麻繩和綁王叔腳上的那麻繩很相似,但血跡沾染的位置卻些許差異。
唐寧又拿了手機,看到此刻的手機著信號,但打開群聊,卻沒看到林蘊發的“麻繩給你了,寧娃子,你記得給我燒紙”,而是停留他們中午交流的信息上。
一個東西通過一些殊的手段麻繩送到他的手里,剛剛發生的一切應該都是那個東西制造的幻覺。
難怪突然沒了信號的手機了信號,通常情況下,如果鬼怪沒真正離去,信號都不會恢復,而剛幻境里鬼怪還靈堂,他卻通過手機和靈堂里的玩家交流
仔細一想到處是漏洞,只是剛極度恐懼的情況下,唐寧根本沒辦法冷靜思考,現想想,那個情況應該就是他第一個副本里遇到的鬼騙人,鬼通過他的記憶編造一些幻境,只不過那個老婆婆好像沒要害他的意思。
一時間唐寧整顆心都被劫余生的慶幸情緒籠罩,他用發軟的手手機上打字了一遍“你們守靈遇到么異常嗎全體成員”
林蘊“沒,你那邊怎么樣”
唐寧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是痛的,這次應該不是么幻境,他趕緊群里自己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林蘊“你說的那個鬼婆婆給的麻繩應該是克制王叔的重要道具你等著,我馬上就過來”
韓安康“太好了了這個麻繩我們明天殯的安全系數能高一些。不過那個鬼婆婆既然和你說了麻繩給你記得給我燒紙這種話,你現最好按照她的意思行事。”
林歸景“紙錢我們這里,關鍵于怎么燒給那個鬼婆婆”
家群里熱絡地討論起來,這根新現的麻繩對眾人來說是雪中送炭,之前唐寧一次僥幸成功綁上了王叔的雙腳,然而下一次再見到王叔時,王叔卻成功掙脫了麻繩,當時就玩家私下里討論,認為麻繩能克制王叔這個思路應該是正確的,只不過一定是欠缺了點么,會讓王叔自己掙脫。
現新的麻繩現,家猜測如果能用第二根麻繩再捆一遍,或許是真正限制王叔的方法。
“咚咚。”
門傳來了敲門聲,唐寧放下手機前去開門,一陣晚風灌了進來,帶著一點涼意,匆匆趕到林蘊臉色些蒼白,他剛現唐寧門前就迫不及待伸了手。
“你來得好快。”唐寧拿起了手里的麻繩,“我們等會兒一起去燒紙錢吧,你知道我該怎么能燒給那個老婆婆嗎”
蒼白的手抓住了麻繩。
唐寧愣了一下,懷疑自己花了眼,因為他的視野中現了兩根麻繩,一根他和林蘊的手上,還一根林蘊的腳上
“唐寧”林蘊焦急的聲音響起,唐寧驟然抬起頭,看到另一個林蘊跑了過來,而站他面前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