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凡的話，比誅心更可怕！
他是在摧殘整個萬族的信念，讓他們信念崩塌，讓萬族都相信自己是天棄之族，那還能有戰意嗎？
就算有，也不會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萬族生靈都沉寂了，死一般的寂靜，一種茫然無措，又死氣沉沉的眼神，出現在萬族生靈眼中。
士氣，戰意，以及斗志什么的，都不存在了。
三歲的孩子都知道，在一個宇宙中，被宇宙意志所厭憎的天棄之族，是不可能打勝仗的，而現在戰場上的局勢，也恰恰證明了這一點……數倍于人族的萬族大軍，正被殺得像狗一樣的逃竄。
這時，凌凡朝殷東歪了一下頭，使了個眼色。
殷東心領神會，很無奈，接下了人王之姿的評價，聲音隨之響起：“宇宙興亡，匹夫有責。人族，一直是這個宇宙的守護者，我們在任何時候，都絕不退縮，絕不畏戰！”
“在這個宇宙中，人族有責任，有義務，清理危害這個宇宙的害蟲。我們在這個宇宙中，所遇到的一切敵人，都是紙老虎。”
“我們，一直是宇宙意志眷顧的守護者，我們應當無所畏懼。當戰爭來了，所有人族都要拿起武器，對敵人說不，將敵人斬盡殺絕！”
殷東說到這里，殺意凜然，目光如冷電掃過，令人望而生悸。
“當萬族挑起戰爭時，所有的人族都應該站起來，拿起你們的武器殺敵，守護你們的家園，守護你們身后的父老鄉親。你們在戰斗中不斷殺敵，不斷提升自己，這就是除魔衛道！”
“萬族不可怕！他們勾結深淵大軍入侵，趁著人族為了清除深淵之災而重創時，對人族偷襲，都沒能滅絕人族，就說明他們是一群廢物，辣雞，外表看上去再強大，也是一群紙老虎，很好殺的。”
“這一場由萬族挑起的戰爭，對人族而言，也是一次大練兵的好機會。能不錯過的，最好不要錯過，這種機會不多的。”
殷東的聲音轉為高亢：“諸位人族的叔伯兄弟們，老一輩沒有了走出去的心思，但你們呢？就沒想過，要去走一遍人皇他們走過的路，看看人皇他們在前路的風光？”
“當然，我們眼光放得再遠，再想看遠處的風景，也得著眼當下。首先，我們得平定這個宇宙的動蕩，讓我們老巢安穩了，讓下一代有個和平安樂的家園，讓人族在這個人道大興的時代能快速發展壯大，重現，甚至超越人皇時期的輝煌。”
“想要人族大興，就要戰斗，把眼前的敵人像野草一樣，統統鏟除。來吧，想參加大練兵的人，都來青巖城，我，據說是一個有人王之姿的年輕人，跟你一起戰斗，讓我們一起犁庭掃穴，打到萬族的天空城！”
殷東的話音落下，頓時整個宇宙都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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