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揚想了想,覺得也很有道理,但是“我覺得井軒應該和命案沒關系,下毒這事太狠毒了我不是說他人有多好,只是覺得他做不出來。”
“我也覺得和他無關。”金旭聽出尚揚在找補,笑著看他,好似很大方似的說道,“你說他人好也沒關系,我又不嫉妒,他人再好你也不跟他搞對象。”
尚揚道“那他人確實挺好的,長得也很帥,見多識還廣,最重要是還買得起房。”
金旭“”
尚揚嘲笑的語氣學他道“我、又、不、嫉、妒。”
稍后,井軒到了,形容十分憔悴,失了往日的風采。他看見尚揚也在,愣了一愣,才對尚揚點點頭,算作打招呼。尚揚現在也不知該跟他說什么。
刑偵局同事和他先聊了幾句,大意仍是圍繞那通死者去世前最后一通電話。
“他換了新號碼,我不知道是他。”井軒幾度深呼吸,眼中滿是愴然,道,“聽廣州的辦案警察說,他當時應該是喝多了酒,可能是我猜他可能是心情不好,想找我說說話。”
法醫的結論說,死者在慢性中毒的情況下,又忽然攝入大量酒精飲料,更激發了毒性,急性器官衰竭加上酒精導致他失去行動力或沒了判斷力,沒能自救和求救,反而上床去睡覺了,很可能還以為自己的不舒服只是暫時,只要睡一覺,休息好,就好了。
問話的刑警和金旭都望著井軒,在觀察他的反應。
尚揚翻開了剛剛拿來的資料,映入眼睛的就是一張年輕男生的證件照,五官長得很好看,長相和氣質都很清新,像還在讀書的學生。
“他是性情很溫和的一個人,”井軒垂下眼眸,道,“從不和人結怨,對所有人都很好,我不明白,怎么會有人想害他”
刑警看看金旭,金旭朝前傾了傾身,說“你對他的評價這么好,分開一年了,他喝醉還要打電話給你,你們感情應該不錯,為什么會分手”
井軒看他一眼,又看了旁邊低頭看資料的尚揚,才道“吵了架,就分了。”
“是因為門不當戶不對嗎”金旭道,“他家在小城市,父母親都是普通工人,賺得不少,可也沒正經工作。”
井軒定定看著他,而后道“我應該不是必須回答你的問題。”
金旭道“當然,我隨便問問。你們上次見面是什么時候”
“一年前,”井軒道,“他搬家回廣州之前,找我一起吃了飯。”
金旭對他笑了下,道“就只是吃了飯”
尚揚本來還在看資料,耳朵聽著他問話,這時也聽出他話里故意透出的輕浮來,分手的情侶再見面,就只是吃了飯難道沒有進一步的親熱行為
旁邊刑警自然聽得出來,但卻沒有阻止。
井軒表情有些難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認為面前這個小警察在故意刁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