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二位,能不能體諒一下我這個老頭子,維持平臺我也是很辛苦的好吧。又過去了三分鐘,行長元開也實在看不下去更聽不進去了,這兩個人越說越離譜,都已經開始討論神經元連接后的各種事情了,是半點不把現在的嚴峻形勢放在眼里。
差點忘了辦正事要緊。秦宇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回過神來,就在大家以為他要大顯神威的時候,他突然又把目光轉向行長。
行長先生,我還有一個問題,那個橋應該是連上就不能毀壞的吧,那這些個繃帶鬼怪呢,我能把它們解決掉嗎秦宇說著已經在自己的面前打開了一個小窗口。
那是自然,對方現在在我們的橋梁上,如果被擊潰的話對方橋梁會失去維持的動力,需要進行一次臨時認證,假如認證不過的話就會失去一年的聯儲席位。元開回答道。
那還行,不會死人就行,這個代價也算是慘重了。最后一個問題行長先生,如果我真給你們開了神經元連接,你覺得開多少合適,我怕開多了讓你得罪人。秦宇又問。
秦先生,玩笑開到這里就行了,你要是真能開就開到八十,在場的七位都是一方數一數二的大財團,實在不行我再去拉幾個投資。元開都快無語了,這種玩笑開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三番四次的就顯得有點玩人了。
八十,算了,二十也補上吧。對了對了,最最最后一個問題秦宇又說。這下在場只要是有眼睛的靈無不白眼。
您還想問什么啊行長快哭了,這哪里是最后一個,這分明是最后億個。
是這樣的,我知道你們相信科學,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見過仙術秦宇說著便在自己面前的窗口里打開了與全息投影一樣的畫面。
什么仙術
眾靈只以為自己聽錯了,只是這次秦宇沒有再回答他們,他的手指已經落到自己打開的窗口屏幕上了。只見他的手指落在那屏幕上他自己的意識載體所站的位置,然后手臂微動便開始畫線,線條筆直的抬頭就往那縮小在屏幕上的機械塔尖端過去。
接下來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就像是受到他的操縱一樣,那全息畫面里的橋梁也隨著線條的抬頭而抬頭,并且跟著手指向前的速度飛速凝聚延伸,直奔那機械塔尖端飛去。柏軍和一眾管理員客戶全都傻了,還沒等到他們回過神來,秦宇的手指已經在自己的窗口屏幕上擦了起來,只要是被手指抹到的載體便消失一片,那繃帶載體被他三兩下就從屏幕上擦去了。
一只手劃線一只手擦,元格等靈的表情先是驚喜無限,然后是不可置信呆若木雞,最后再到有一絲驚悚,那被抹掉的可是柏軍,是資行行長,可以說除了自家行長外他比在場的靈都強,而那載體的強度就是精神力強度,能抹去它就等于現實中也能一念之間抹除柏軍,這怎能不讓人覺得后怕。現在再去想之前那柏軍落下的一巴掌簡直就是在鬼門關走了一趟,但凡那時候秦宇有一點不爽他都成虛無了。
看到行長莫名地消失,其他管理員還沒反應過來,直到一個個載體相繼被抹除,他們才意識到不對勁。不過只要離開這座橋回到自家橋梁上就能得到系統的庇護,于是客戶也好管理員也罷都是第一時間反身欲逃。這個人族的意識遠超他們預料的強大,只可惜現在早已經走不了了,他們的載體全都被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柏軍這邊精神力渙散,如果用一個人族的表情形容那就是臉色煞白透體冰涼,系統顯然是不會出問題的,他的管理員們也并沒有被彈出來。而他們又確實無法動彈,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對方的意識強度超出他們所有精神力總和太多太多,導致根本無法掙脫對方的氣息束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抹去。
而秦宇這邊兩手進行,一邊擦干凈自己面前的窗口屏幕,一邊繼續繪畫。當那橋梁拔高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橋身就化作了無數的細絲,這一刻秦宇清楚地察覺到連接空間內有一重重無形的阻隔,一個個無形的障礙物,并且不能越過,只能用意識填補將之顯化出來。只不過在那之前他要面對的是自己顯現的一個個神經元,那些都是處在聯儲最頂層的資行的神經元連接通道,這些資行自然不會允許有不懂規矩的家伙上來分一杯羹。
看到這里,元開的一眾管理員和那七個靈才徹底明白此前那些看似開玩笑的話實際上問得有多正經,他就是在說真實的情況。